“烏倫古蒙農牧專科?這不是挺好的嘛。”派出所的同志聽到眼前這小姑娘的話,不解道,“畜牧專業也是個好就業的啊,以後畢了業分配到農科站去,是個鐵飯碗。”
他滿眼都是“這還不滿意嗎”的表情,在聽到林薇薇說有人做了手腳後,更是一臉莫名。
“不就是遠了點嗎?”他說,“真要是有人動了手腳,你還能拿到通知書?再說了,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啊!”
“林之遙。”林薇薇咬牙切齒道,“一定是她,她向來恨我。”
而且在夢裡,她也藏了林之遙的錄取通知書,導致對方以為自己沒考上,還和家裡鬧翻了。
最後也是自己,哄騙她去經商的。
派出所的同志問旁邊的岑珈嶼:“林之遙是誰?你們幾個是什麼關係?”
這時匆匆跟來的書記怕林薇薇和岑珈嶼亂講,趕緊搶先開口道:“情況有些複雜,林之遙是首都軍區幹部的女兒,是軍人家屬。林薇薇是我們村一個外來戶的女兒,她姑姑以前在鎮衛生所當護士,兩個孩子出生的時候被偷換了。”
“前兩年兩個人才換回來。”
“這樣啊。”派出所的同志再看林薇薇時,眼神都變了,態度也冷淡了不少,“未經查證的事情還是謹慎開口,人家小同志現在遠在首都吧?人家只是軍人家屬,哪有這麼大的能耐?”
林薇薇卻想起來了一件事,篤定道:“她有個好朋友叫陳沐靈,這個人的親舅舅在首都教育局擔任要職,肯定是她們串通好了!我絕對不可能只考上一個專科,我當初在首都明德中學上學的時候,成績都是年級前三。”
岑珈嶼本來是不太相信對方會為難她,但一聽這話,又有些動搖。
林之遙無瑕搭理薇薇,但不代表那個叫陳沐靈的不會想借機為朋友出一口惡氣。
不過他還是開了口:“公安同志,薇薇的成績一首很好的,她還有首都學校頒發的獎狀。”
這麼一說,派出所的同志雖然還是不相信,但還是跟上級反映了一下。
“你們在這裡等著吧。”他起身,示意另外一位女同事過來。
在走到門口時,他又朝村書記使了個眼神,讓對方過來。
等到了外面走廊,看了眼緊閉的門,公安同志問:“到底什麼情況?那個小姑娘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她懷疑的不僅是軍人家屬,還有首都教育局的同志。”
“如果要繼續查,我們必須掌握足夠的資訊,否則上面只會覺得在胡鬧。”
村書記的眼神也一言難盡,嘆了口氣,乾脆把兩家的糾葛全部說了出來。
其中包括兩人被發現故意抱錯後,林家依舊養了她一年。
“後來她還去了港城,在那邊讀過書,港商李順發是她的親爺爺,說是在那邊又娶了個老婆。”
“……”什麼亂七八糟的。
公安同志有些無語,按了按眉心,問:“她什麼時候回的內地?那個港商又是什麼情況?”
村書記又全部說了出來,猶豫片刻,還是道:“這個李順發和鄭旺福都不是什麼好人,李順發不知道因為什麼情況被禁止回內地了,他以前還來過我們村,現在挺久沒見到過人。”
“那個鄭旺福和他老婆還有妹妹都被抓了,還在裡面改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