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星河的咄咄逼問，林薇薇不自覺往後一步，滿臉受傷地看著他。
過了許久，她才嗓音乾澀道：“二哥……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現在就連你也向著林之遙了，對嗎？”
見他不為所動，林薇薇紅著眼控訴道：“你還記得，她當初回來的時候，你怎麼說的嗎？”
“你說她根本沒有表面上那麼單純，家裡人都被她矇騙了！”
林薇薇銀牙緊咬，帶著恨意和懼怕，壓低了聲音：“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去港城嗎？這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她認識周紹勳，興業集團的周紹勳！”
“是他，圍獵順發地產導致破產！也是他，把我逼到現在這般田地！”
“二哥，你說得對，林之遙這個人太可怕了。她想把我困死在港城！”
林星河冷眼聽著，沒有絲毫動容。
見他不為所動，林薇薇的聲音也漸漸消失了，兩人明明隔得不遠，可中間的距離卻再也難以跨越。
過了片刻，林星河才不鹹不淡道：“你口口聲聲說別人逼你，當初私下聯絡李順發，也是別人逼的你？眼睜睜看著你的舅舅打斷我的腿，也是別人逼的你？放棄學業主動提出去認祖歸宗，也是別人逼的你？”
“林薇薇，你為什麼總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給別人看？”
林星河無視她慘淡的臉色，目光冷淡：“你說她想把你困死在港城——”
他冷笑一聲：“真要是這樣，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出現在我面前。”
林薇薇步步後退，只覺得眼前的林星河很陌生。
陌生到讓她覺得，以前那些兄妹之情好像己經很久遠了，久遠到根本不存在。
“……二哥。”林薇薇搖著頭，眼眶噙著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變了，爸爸媽媽都變了，爺爺奶奶也變了。”
“你們都變了。”
見旁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林星河不想再理會她，從兜裡掏出隨身帶的所有錢，都塞給她：“一切都只是回到正軌而己，你沒有什麼好怨恨的。”
“你是李順發的孫女，是鄭家人，跟我們沒有關係。”
“買張車票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了，也不要再給我寫信。”
“別再見面了。”
林星河無視她蒼白如紙的神情，抬手看了眼腕錶，大步往電影院裡走。
電影要開場了。
林薇薇呆呆愣愣地看著手裡這疊錢，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很久之後，她從一開始的苦笑，到後來的放聲嘲諷。
“十幾年的感情，就想這樣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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