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之遙依舊沒有去聖克萊爾理工大學。
她帶著楚逾白一起去了各大研究所拜訪，其中就有高能物理研究中心以及R.S.教授工作的私人實驗室。
在這裡，她又驗證了R.S.教授那些被譽為廢紙的猜想之一。
她和楚逾白在實驗室合作的科研速度讓這傢俬人實驗室歎為觀止，並且誠邀她過來工作。
“當然，楚也是可以同行的，我會給你們開出高昂的工資，並且提供一套海景獨棟別墅做為住所。”
這位負責人笑意滿滿：“Lin的薪資我們可以開到二十萬美元，對標大企業副總裁年薪。”
“至於楚，正常起薪是九萬五，但他年少有成，我們可以加到十三萬，年度獎金是基礎年薪的百分之二十，Lin和楚都有。”
“並且，”負責人停頓片刻，顯然覺得自己的條件很具誘惑力，“Lin還享有年度科研分紅以及大額期權池，我可以承諾，Lin帶的獨立課題組，我們一次性可以給出百萬美元的經費，並且裝置採購無報價上限。”
“而且Lin每年可以不用寫基金申報，管理層人員也無權干涉你的預算使用方向。”
楚逾白在旁邊聽了一陣，這位負責人畫的大餅比他帶來的那十斤燒餅還紮實。
而且他也聽出來了，對方這是看在小師妹的面子上，把自己捎帶上了。
“包括你們從華國搬來，我們也是會全額給搬家費的。”負責人還不忘補了一句。
楚逾白和林之遙對視一眼，前者心悅誠服：“貴所的實力確實雄厚。”
“畢竟是R.S.教授傾情推薦的地方嘛。”林之遙接了一句，笑眯眯道，“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實驗室的投資商應該是該行業的企業龍頭，壟斷了全球大多數的市場。”
“Lin說得沒錯，”這位負責人誇誇其談，語氣驕傲道，“維蘭財團每年會拿出營收的百分三來投入前沿物理、凝聚態物理以及光學領域，不僅預算無上限，還允許我們在十年內看不到產品的純基礎研究。”
“Lin，即便我們只是一所私人物理實驗室，但背靠維蘭集團，實驗室常年穩定擁有多重資金來源扶持。從給你開出的條件來看，你應該也清楚，我們是完全具有碾壓各大高校和公立研究所的財力的。”
“確實很誘人。”林之遙點頭，言笑晏晏道，“但貴所人才濟濟，像R.S.教授這樣的頂級科學家不在少數，我和師兄還有學業尚未完成，也只能遺憾婉拒了。”
原本負責人還挺高興的，以為這兩位要答應了，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回答。
想到R.S.教授在國際上的風評，負責人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問道：“Lin，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們實驗室的科學家，並沒有都像R.S.那樣不著調。”
“……”
從維拉實驗室出來，林之遙和楚逾白再也憋不住，兩人嘴角不可自抑彎了彎，對視一眼，皆是笑出聲來。
安旭坐在駕駛座，謝硯川在副駕駛，後座傳來兩人爽朗的笑聲。
下午，兩人又去了另外一個研究所。
和之前維拉實驗室負責人的說法換湯不換藥，無非就是說給多高的薪資以及絕對的自由權，讓她好好考慮。
見對方態度誠懇，林之遙也實話實說：“無論在哪裡，只要不是在自己的國家，我們都不可能獲得絕對的自由。”
這話一齣，對方沉默了。
他本身就不是美利堅的人，當年也是從波蘭那邊移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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