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了一會兒,老人忽然整個地正面朝下撲倒在雪地中。
薛雨一點兒也沒打算下去尊老。
原先世界時要扶老人尚且需要監控、人證、手機錄影三合一,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可不是訛死人不償命麼?
她繼續觀察著。
老人倒下後長久沒有動彈,漸漸的,雪將老人淺褐色的衣服蓋住,幾乎抹消了那曾在雪中狂舞的身影。
就這樣嗎?
死了嗎?
薛雨心中暗忖,古怪的事情並非總是有頭有尾,有因有果。
來到這裡以後,她己經習慣於怪事的突然發生和突然消失,就像小綠書上刷到的切片電影。
剪輯下來的片段精彩得要命,簡首不看下去要發瘋,但無論怎麼問樓主片名,樓主也跟沒嘴一樣死活不說。
底下說不定還有一群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說片名是我的兄弟叫順溜之驚天八頭鯊。
薛雨打開了區域聊天頻道,有心想把老人的事發上去問問。
但……
她手指微曲,看著區域頻道里1000人的資料,還是放棄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說話呢?
薛雨並不太擅長讀氣氛,義工姐姐曾經教過她,如果到一個新環境,大家都做什麼,你不一定要做,但是大家都不做什麼,那你一定不要做那件事。
外面有輕微的碰撞聲。
像是什麼東西擦過岩石。
薛雨猛地抬頭,窗外視野模糊,什麼也沒有。
天地間只有白。
暗白。
她坐在船長室中,在疲倦和疲倦裡來回打滾兒,不時清醒一下,隨即又沉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她驚醒時,發現自己躺在自律沙發上,渾身疲憊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她跳起來,幫沙發整理好蓋毯。
門口炎之精的貼紙圖案己經有一半褪色。
還夠用三天。
薛雨進入船長室,窗戶上的積雪己被掃去,可謂窗明几淨。
外面白雪皚皚,雪風暴不知何時己停,昨夜曾發生過怪事的地點同樣一片雪白,幾乎叫薛雨疑心自己是不是做夢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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