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龍低頭看了一眼那疊本票,眼睛瞬間首了。
那上面的零多得讓人眼暈。平攤下來,每個堂口每個月能分到的錢,比他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在街頭散冰毒要多出整整十倍!
“從今天開始,洪興的規矩重寫。”
林耀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前傾,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第一,不沾毒。誰的場子裡敢賣一包粉,我剁他全家。”
“第二,不欺民。所有收保護費的街區,改成提供安保服務,按正規商業合同走賬。”
“第三,所有走私線,全部併入葡京遠洋的船隊。誰敢私底下跟外面的字頭接私活......”林耀頓了頓,視線掃過全場每一個人的臉,“我親自送他上路。”
這三條規矩一齣,等於是把洪興從一個傳統的黑幫,硬生生地改造成了一個暴力的商業托拉斯。
恐龍張了張嘴,還想再掙扎一下找點存在感。
高晉手裡的純鋼戰錘突然在半空中掄出一個半圓。
“呼!”
沉悶的風聲擦著恐龍的頭皮掃過。
“哐當!”
戰錘狠狠地砸在恐龍旁邊的那把紅木椅子上。堅硬的紅木連一秒鐘都沒撐住,瞬間炸成了一堆木屑。木屑飛濺在恐龍的臉上,劃出幾道血口子。
恐龍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他連傷口流出來的血都不敢擦,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耀哥......我聽規矩!屯門以後絕對乾乾淨淨!”恐龍的聲音打著顫,把頭死死地磕在青磚地面上。
大飛和韓賓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帶頭單膝跪地。
“謹遵龍頭令!”
幾十號紅棍和白紙扇齊刷刷地跪倒一片。香堂裡迴盪著整齊劃一的宣誓聲。
規矩立下了。恩威並施,財力加上絕對的武力,讓這群桀驁不馴的古惑仔徹底低下了頭。
林耀滿意地抽了一口煙。
就在這時,大廳側面的陰影裡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阿布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工裝,像個幽靈一樣走到林耀身邊。他沒有看地上跪著的那些人,而是湊到林耀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彙報了幾句。
“耀哥。截獲了倫敦那邊的通訊頻段。”阿布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有幾筆來路不明的資金,剛剛匯入了觀塘區的一個地下錢莊。賬戶的戶頭,用的是泰國醫生集團殘黨的名義。”
林耀夾著香菸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菸灰掉落在靴子的邊緣。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跪在最前面的大飛和恐龍,精準地鎖定了人群最後方、那個一首低著頭沒出聲的堂主。
觀塘區話事人,盲蛇。
。下一了扯角,上桌仙八在滅按菸香截半的裡手把耀林
。旗祭來拿就那,死想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