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走旁邊的鐵梯,而是首接從五米高的集裝箱上躍下。在落地前的一秒,他的雙膝微曲,化解了全部的下墜衝擊力。整個人貼著地面滑出,首接切入了盲蛇手下的陣型中。
黑金軍刺在探照燈下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天養生沒有任何多餘的招式,他的每一擊都精準地避開堅硬的骨骼,順著人體肌肉的紋理切斷筋脈和血管。只聽到刀鋒割裂布料和皮肉的悶響不斷傳來。
鮮血濺在防波堤的水泥地上。短短十幾秒的功夫,三十多個拿槍拿刀的馬仔全部躺在地上捂著傷口哀嚎,連一個能勉強站著的人都沒有。
盲蛇手裡的槍還舉在半空,扳機還沒來得及扣下去,天養生己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盲蛇的手指不可控地顫動著。他看著天養生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赫赫聲。
黑金軍刺往上一挑。
盲蛇握槍的手腕處爆出一團血霧,手槍噹啷一聲掉在甲板上。緊接著,軍刺往下連點兩下,盲蛇的雙腿膝蓋窩處同時飆血,兩根粗壯的腳筋被齊刷刷地切斷。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癱倒在甲板上,再也爬不起來。
林耀順著集裝箱側面的鐵梯走下來。皮鞋踩在鐵板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他走到盲蛇面前,看著這個曾經在觀塘呼風喚雨的堂主。
盲蛇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耀哥......耀哥我錯了!貨我全交出來!我在花旗銀行還有兩千萬的存款,密碼我給你......給我留條活路......”
林耀蹲下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塊白色的真絲手帕,擦了擦盲蛇額頭上沾著的血汙。
“規矩要是能用錢買,那還叫規矩嗎。”
林耀把髒了的手帕扔在盲蛇的臉上。
“裝桶。”
兩個穿著黑色雨衣的清道夫推著一個半人高的藍色汽油桶走了過來。桶裡早就墊了半桶速幹水泥。他們架起癱軟的盲蛇,首接把他塞進汽油桶裡。
“不要......求求你!耀哥!給我個痛快!”
盲蛇在桶裡瘋狂地掙扎。清道夫拿起水管,往桶裡注入海水。速幹水泥接觸到水分,開始迅速膨脹發熱。盲蛇的下半身被緊緊地包裹在發燙的水泥裡,骨骼被擠壓的痛楚讓他發出了極度淒厲的慘嚎。
起重機的吊鉤緩緩降下,鎖鏈扣住了汽油桶兩邊的提環。吊臂旋轉,把裝滿水泥和活人的汽油桶懸空吊到了維多利亞港的海面上。
林耀轉過身,背對著大海。
“放。”
吊鉤鬆開。沉重的汽油桶帶著盲蛇絕望的尖叫聲,首首砸向水面。
撲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兩米多高。冰冷的海水很快吞沒了那個藍色的鐵桶。水面上翻滾出幾串渾濁的氣泡,很快就被起伏的海浪打散,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碼頭上只剩下海風的呼嘯聲和那些馬仔壓抑的痛苦呻吟。
林耀理了理風衣的領口。阿布從陰影中走出來,手裡拿著一部軍用級別的衛星電話。
“耀哥。剛剛截獲的訊號。”
阿布把電話遞過去。
”。你找要姓道名指方對。碼外海的加重多過經串一是“
。緣邊的鍵聽接了在按指拇大,碼串那著看他。元字知未的紅排一著跳上幕螢。話電過接耀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