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渺在長沙本來沒想待太久,但多了個人,她就多待了一會。
黒瞎子外出接活兒去了,這一去就是半年多,她也在長沙待了半年,黒瞎子一點訊息都沒有。
齊渺要出去走走,之前有解家幫忙盯著,香堂她沒有太操心,可是現在……
解雨宸自已都一堆事呢……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齊渺看著忙忙碌碌的陽光男孩,決定把香堂讓他看著。
這個還有兩年就要成年的孩子是她收留的,不然她早就關門回北京了,反正信件會寄到北京的香堂,老顧客都習慣了。
說來也巧,這孩子是齊家人。
這個孩子叫齊風,家裡的親人都不在了,就剩下他一個。
沒人收留的話,會被送去福利院,他都這麼大人了,有誰收養?
齊渺也是聽說的,找到他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將其收留,這孩子對齊渺也是充滿了信任。
齊渺還特意為此算了一卦,發現齊風和自已特別有緣分,更重要的是,他留在這香堂裡,能躲過一場劫難。
臨行前,齊渺溫柔地叮囑道:“小風,你好好看家,姐姐過些日子就回來。”
話剛說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腳步匆匆地出了門卻又立馬折返回來。
齊風見她從兜裡摸出一張照片,疑惑:“妙姐,這是?”
齊渺把照片遞給齊風,點了點照片裡的人:“小風,如果照片上的這個人來到香堂問你我去哪了,你也不用解釋太多,直接讓他打電話給小九爺就行。”
照片中的人正是黒瞎子。
其實,齊渺這麼安排實屬無奈。
因為黒瞎子這次接的活,不知道跑哪去了,他電話根本打不通,再加上他身上也沒有定位的東西。
按照齊渺的本事,是能夠推算出大致方位的,但算不到準確的位置,她又不是人形定位器。
所以,只能等這傢伙自已回來了。
“妙姐放心!”齊風開朗一笑。
來到北京,先是去了香堂,大部分大部分的生意都被解雨宸給轉到了北京,所以齊風在長沙就負責看店,時不時幫齊渺處理一些信。
解雨宸知道她回來已經是三天後了,他過來時齊渺正在制香。
齊渺示意他先待著。
解雨宸點頭示意自已知道。
“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難事兒了?”齊渺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手心裡殘留的木屑輕輕擦拭掉,然後看向解雨宸,輕聲問道,“方便說嗎?”
解雨宸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很有質感的邀請函,嘴角微微上揚:“沒什麼不方便說的,想不想出國玩玩?最近國外有樁生意,得去參加一個拍賣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