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一處被濃郁毒瘴常年籠罩的險峻峽谷內。
“噗嗤!”
一柄閃爍著寒芒的短首,狠狠刺入一頭妖獸的頭顱。
這頭體型猶如小山般的巨蜥妖獸,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
它龐大的身軀在崖壁上劇烈抽搐了幾下,粗壯的尾巴胡亂拍打,將周圍的岩石擊得粉碎。
但最終,它還是無力地垂下了頭顱,徹底斷絕了生機。
濃稠的妖血順著崖壁流淌,將下方的泥土染成暗紅色,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馬驚鴻單手握著短首,將其從巨蜥頭顱中拔出。
他身披一套銀光熠熠的鱗片幻裝,每一片鱗片上都雕刻著繁複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壓。
在這昏暗的峽谷中,他宛如一尊不可戰勝的銀甲戰神。
“築基初期的巨巖蜥,也不過如此。”馬驚鴻冷哼一聲,抬腳將妖獸的屍骸踹下崖壁,“連我這銀鱗幻裝的一擊都擋不住,真是廢物。”
他轉過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一名給它帶路的弟子。
這名弟子有煉氣九層的修為,但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躲在一塊巨石後。
同樣煉氣九層,天差地別呢。
他身上貼滿了防禦符籙,土黃色的光罩在毒瘴的侵蝕下發出“嗞嗞”的聲響,顯得岌岌可危。
“馬哥威武!這巨巖蜥皮糙肉厚,尋常法器根本傷不了它分毫,馬哥僅憑這銀鱗幻裝,便能將其一擊斃命,實乃天縱奇才!”這位散修弟子見戰鬥結束,連忙跑上前來,大聲拍著馬屁,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
馬驚鴻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廢話少說。”馬驚鴻抬起手臂,看著銀鱗幻裝上沾染的一絲妖血,眉頭微皺,運轉靈力將其震落,“這幻獸秘境的毒瘴確實厲害,不過,本少主有家族重寶幻裝護身,這些毒瘴能奈我何?”
“那是自然!馬哥洪福齊天,豈是安陽坊市那些土包子能比的。”這名弟子諂媚地附和道,心中卻暗自叫苦,若不是為了拿到幻裝,他打死也不會說這些噁心的話。
馬驚鴻走到峽谷中央的一塊平坦巨石上,盤膝坐下。
“那些散修和小宗門的廢物,估計早就被毒瘴逼得捏碎傳送符逃出去了。”馬驚鴻冷笑連連,目光在峽谷西周掃視,“唯獨遺憾的是,沒能在這秘境中找到張凡。”
提到張凡,馬驚鴻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原本還算英俊的面容一下沉了下去。
在試煉中,張凡引誘他硬剛鱷魚王,讓他顏面盡失,甚至差點命喪黃泉。
這被他視為畢生恥辱,日夜啃噬著他的內心。
“馬哥息怒。張凡那小子不過是運氣好,若是遇到馬哥,定叫他死無葬身之地。”這名弟子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馬家少爺。
“哼,他最好祈禱別遇到我。”馬驚鴻一拍儲物袋,數十塊散發著濃郁靈氣的中品靈石飛出,穩穩地落在巨石西周,形成一個玄奧的聚靈大陣。
“馬哥,您這是……”隨從看著這陣仗,面露驚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