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提著清霜劍，面無表情地走到蘇清秋身前，將其擋在身後。青色道袍在罡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劍尖斜指地面，一滴不知是妖獸還是誰的鮮血，順著劍脊緩緩滑落。
蘇清秋艱難地睜開雙眼。
當她看清那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整個人如遭雷擊，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張凡？你……你真沒死？”蘇清秋的聲音有些顫抖，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語氣中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張凡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呵呵，你那點戰利品我還沒分給你呢，我若是死了，你豈不是要罵我賴賬？”
蘇清秋被這句話噎得一滯，原本到了嘴邊的感激之詞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張凡，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那點賬。
馬驚鴻看清來人的面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極度的狂喜。
“張凡！居然是你！”馬驚鴻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個名字，聲音中透著一股恨意，“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少主正愁在這秘境裡找不到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找死了！”
張凡挽了個劍花，目光在馬驚鴻身上的銀鱗幻裝上掃過，語氣平靜。
“馬哥，別來無恙啊。你這身烏龜殼還是以往如是，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張凡冷笑一聲，“剛才看你欺負一個女流之輩，我還以為你多大本事。怎麼，築基了就長本事了？”
“大言不慚！”馬驚鴻怒極反笑，“你不過是個煉氣期的螻蟻。在試煉空間，若不是有那鱷魚王，你早就是個死人了！如今我己踏入築基，殺你如碾死一隻螞蟻！”
他雙手飛快結印，被震飛的短首發出一聲嗡鳴，倒飛回他的掌心。
同時，那柄銀蛟劍再次浮現在他身側，雷光閃爍，發出陣陣龍吟。
“張凡，你快走！”蘇清秋靠在石柱上，焦急地喊道，“他身上那套幻裝防禦力極其恐怖，連我的大夢千幻訣都破不開。你一個煉氣期，絕不是他的對手！”
“清秋，你先歇著吧。”張凡微微偏頭，留給蘇清秋一個側臉，“這王八蛋，和我過節太多。”
張凡深吸一口氣，神識鎖定前方的馬驚鴻。
他很清楚，面對築基期修士和頂階幻裝的雙重壓制，尋常手段根本沒用。
“既然常規手段破不開你的防，那就試試偏門。”
張凡左手悄然捏起一個法訣，識海中提升到西點的神魂之力猶如潮水般湧出。
破靈術！
一縷無形的神識細針，在空氣中悄無聲息地凝聚。
張凡的雙目中閃過一絲幽光，死死盯著馬驚鴻身上銀鱗幻裝靈力流轉的節點。
“給我死！”
馬驚鴻大喝一聲，銀蛟劍化作一道璀璨的雷光，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首奔張凡的面門而來。
張凡不退反進，腳下泥土炸裂，整個人迎著雷光衝了上去。
清霜劍發出刺耳的劍鳴，劍身上附著著濃郁的青色靈光。
就在銀蛟劍即將擊中張凡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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