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把他綁在千幻宗的戰車上。
張凡站在原地,聽著兩人一左一右的報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他將清霜劍插回腰間,雙手抱胸,目光在馬驚鴻和蘇清秋臉上來回掃視。
“我說兩位,這打得好好的,怎麼突然變成勾欄裡的花魁競價了?”張凡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馬驚鴻眉頭一皺,強忍著怒氣說道:“張凡,我是個惜才之人。試煉空間的恩怨,只要你點個頭,咱們一筆勾銷。跟著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出路?”張凡冷笑連連,看傻子一樣看著馬驚鴻,“馬哥,你是不是腦子被我打壞了?你那什麼南疆馬家,在安陽坊市連個屁都不算,我聽都沒聽過。就憑你紅口白牙畫個大餅,就想讓我給你賣命?”
張凡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極度危險:“再說了,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記仇。試煉空間你讓我去喂鱷魚王,這筆賬,我可是拿個小本子記著呢。”
馬驚鴻臉上的虛偽笑容徹底僵住,面容因為憤怒而扭曲。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真以為本少主怕了你?”馬驚鴻指著張凡破口大罵,“區區一個煉氣期的井底之蛙,也敢拒絕我馬家的招攬。今日這筆賬,我記下了!”
他很清楚,招攬失敗,再打下去自己也討不到好處。
銀鱗幻裝的靈力消耗極大,若是被拖在這裡,等到毒瘴入體,麻煩就大了。
“我們走著瞧!”
馬驚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腳下銀蛟劍發出一聲清鳴,托起他的身軀沖天而起。
銀鱗幻裝上的符文光芒大放,化作一道璀璨的銀色長虹,頭也不回地朝著秘境深處逃遁而去。
速度之快,連蘇清秋都來不及施法阻攔。
“愛,可惜我的白龍幻裝不好召喚,不然怎麼可能讓這小子跑了?”
張凡有點失望,但也沒有去追。
他看著馬驚鴻消失在灰霧中的背影,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跑得倒挺快。”張凡嘟囔了一句。他清楚自己的斤兩,靠著肉身和靈力底蘊能壓制馬驚鴻,但想殺一個穿著頂級幻裝的築基修士,難如登天。
蘇清秋見馬驚鴻逃走,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她雙腿一軟,靠著石柱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剛才……為什麼不答應他?”蘇清秋抬起頭,看著張凡,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
“答應他?然後被他帶回家族當狗使喚?”張凡走到一旁的一塊乾淨石頭上坐下,趕緊執行青雲覺回覆靈氣,同時說道,“我張凡雖然窮,但膝蓋還沒那麼軟。再說了,你開的價碼不是比他高嗎?”
蘇清秋一愣,隨即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不知道是羞的高興的。
“那你真的答應加入我們千幻宗了嗎?”蘇清秋趕緊期待的詢問。
“行了,現在說這事的時候嗎?”張凡擺了擺手,也不答應也不拒絕就不談這事,“此地不宜久留,那姓馬的說不定會去找幫手。先找個地方躲躲。”
聽到張凡的話,蘇清秋有點失望,但馬山又眼神發亮了,沒拒絕等於是有機會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