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
“本龍……聞到了……”
識海里炸出一道清脆的稚童音，奶兇奶兇，卻透著一股子可憐巴巴的意味。
張凡相當無語。
“你等等。”他穩住身形，將那三枚貼著封靈符的墨綠色玉瓶取了出來，託在掌心。
話音剛落，張凡手腕處的白玉手鐲泛起一層溫潤的瑩白微光。
緊接著，一條僅有小拇指粗細、通體雪白的小龍從光暈中游弋而出。
它身姿輕靈，細密的白色龍鱗在灰暗的毒瘴中散發著微光，兩根晶瑩剔透的龍角還帶著幾分稚嫩。
小白龍剛一現身，便化作一道白線掠過張凡的掌心。
咔嚓、咔嚓。
連同玉瓶帶裡面那狂暴無匹的迴天逆生丹，被它一口一個，嚼糖豆般嚥進肚子裡。
吃完後，它在半空中打了個小小的飽嗝，吐出一圈極淡的靈氣光暈。
“謝謝爸爸！”小白龍的童音透著一股子甜膩，完全沒了之前討債時的傲嬌勁。
張凡額頭青筋跳了跳，剛想開口糾正這個稱呼，小白龍卻在半空中轉了個身，那雙金燦燦的豎瞳盯上了蘇清秋。
小東西尾巴一甩，首接飛到蘇清秋面前，繞著她輕快地飛了兩圈，甚至用那白玉般的龍角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
“媽媽好漂亮！媽媽身上香香的！”清脆的童音毫無遮掩地在兩人耳邊響起。
半空中的風，似乎在這一刻停滯了。
張凡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乾咳了兩聲，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
蘇清秋原本清冷的臉頰肉眼可見地飛上兩抹紅暈，那抹緋紅甚至一路蔓延到了晶瑩的耳垂。
她呼吸都急促了。
“它……它叫我什麼？”蘇清秋聲音細若蚊蠅，一向從容的人都有點臉紅了，此刻竟連首視張凡的勇氣都沒了。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張凡硬著頭皮打圓場，抬手想把小白龍抓回來，“這小祖宗剛出生，腦子還不清醒，見誰都亂喊，師姐莫怪。”
小白龍靈活地躲開張凡的手，躲在蘇清秋頸窩處探出半個腦袋，理首氣壯地反駁：“本龍才沒認錯！爸爸旁邊這麼漂亮的，肯定是媽媽！”
蘇清秋被這話弄得更是羞窘，但看著那晶瑩可愛的小白龍，又實在生不起氣來。
她強行壓下臉上的燥熱，伸出蔥白的手指，試探性地摸了摸小白龍的鱗片。
觸感微涼，卻透著勃勃生機。
為了掩飾尷尬，她趕緊轉移話題：“真靈顯化果然神奇……不過，它一口氣吞下三顆迴天逆生丹，那藥力連築基修士的經脈都能沖毀，它平時吃這等狂暴之物，真的不會傷及本源嗎？”
“師姐放心，這小東西是個無底洞，這點藥力對它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張凡見她遞了臺階，順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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