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你……你再練一遍！”
“不對，你把剛才所有招式，從頭到尾，都給我重新演練一遍！一個動作都不許錯！”
張凡輕笑了一下，只能將手中的雙劍再次舉起。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微分，身體下沉，擺出了太極劍的起手式。
這一次，沒有了絲毫的生澀和勉強。
動作一起，一股圓融自洽的氣韻便自然而然地散發開來。
【叮！你的武學【太極劍】獲得2點經驗值！】
系統提示的出現，像是一顆定心丸，讓張凡徹底放開了手腳。
他不再拘泥於招式的先後順序，而是跟隨著身體的感覺，隨心而動。
左手劍圈轉回環，守得滴水不漏。
右手劍吞吐不定，攻得迅猛凌厲。
兩種截然不同的劍意，在他的身上完美融合，非但沒有衝突，反而相得益彰，生出一種奇妙的和諧感。
柳如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那雙漂亮的鳳眼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張，連手裡的瓜子殼從指間滑落都毫無察覺。
如果說，張凡第一次演練成功，她還可以歸結為走了狗屎運，或者是什麼頓悟。
可這第二次，動作更加嫻熟，劍意更加純粹，甚至比她自己演練時，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這……這怎麼可能？
這不科學！
這不武學！
“停！”
柳如夢一聲尖叫，打斷了張凡的演練。
她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像好奇的小花貓，圍著張凡滴溜溜地轉了好幾圈，甚至還伸出手指，在他胳膊上戳了戳，似乎想確認一下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
“你……你……你剛才明明笨得跟塊木頭一樣！”
柳如夢抓著自己的頭髮，那張俏麗的臉蛋上寫滿了抓狂和不可思議。
“為什麼？為什麼我就是睡了一覺的功夫，你就全會了？你是不是被什麼老鬼上身了？”
張凡看著她這副快要崩潰的樣子，心裡暗笑，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他收起雙劍，對著柳如夢，露出了一個靦腆又誠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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