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便準備告辭,返回清河縣了。
可他剛走出藥鋪沒兩步,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花想容。
她正一個人站在不遠處的角落,似乎在為什麼事發愁。
張凡心裡一動,主動走了上去。
“花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花想容微微一怔,看到是張凡一臉真誠,臉上露出一絲迷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尋了個無人的角落。
張凡沒有拐彎抹角,首接開門見山:“花姑娘,你自己有沒有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花想容愣住了,她看著張凡那探究的視線,感覺有些不自在。
“沒有啊……凡塵兄何出此言?”
“你仔細想想。”張凡的沒功夫拐彎抹角了,“你身上,也有一件伴生裝備吧?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塊玉佩,可以讓你能對蛇群下達控制的指令…………對不對?”
張凡首接將他從白蓮教聖女看到的白龍玉佩的裝備資訊,說了出來。
花想容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警惕,脫口而出:“你……你懷疑當初在水簾洞裡控制蛇群的人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慌,顯然是被張凡嚇到了。
“我知道不是你。”張凡的語氣緩和下來,“但我見到過控制社群的人了。”
“這事和你沒關係,不過你是不是有夢遊症?”他換了個方式提問。
花想容沉默了許久,咬著嘴唇,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張凡見狀,反而放鬆了,雙手抱胸:“怎麼?要不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花想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緊繃的神經確實鬆弛了些。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低下頭,“有時候一覺醒來,會莫名其妙多出一些經驗值。”
花想容有些苦惱:,“還有更奇怪的——有時候上線,揹包裡會多出一些我根本沒見過的東西。”
聽完她的敘述,張凡輕輕嘆了口氣。
情況比他想的還要複雜。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夢遊了,這更像是一種……人格分裂,或者說,是身體裡住了另外一個“人”。
他想了一下,從揹包裡拿出紙筆,用當初破譯白蓮教賬冊時學到的加密手法,迅速寫下了一行字。
“XXXXYYYY。”
他將紙條摺好,塞進一個小小的錦囊裡,遞給了花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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