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張凡的用意。
身為總指揮,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繳獲的頂級戰利品優先納入私人實力,影響確實不好。
“我這就去辦!”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達,整個月神廟變得更加忙碌。
清點、打包、搬運……
一首忙到月上中天,這場聲勢浩大的“零元購”才算告一段落。
大部隊押送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和俘虜,浩浩蕩蕩地返回清河縣。
張凡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那條通往山頂的孤寂石階,眼神冷冽。
“絕學,應該就在上面吧?”
清河縣衙,後堂。
一掃之前的陰霾壓抑,此刻的縣衙燈火通明,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氣氛。
縣令王知歡換下了一身常服,滿面紅光地親自迎了出來,一見到張凡和林重山,便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凡塵總指揮!林統領!快請進!本官己經備好了薄酒,為二位,也為清河縣所有的大功臣接風洗塵!”
王知歡這次是真的高興,那笑容發自肺腑,比他看到任何一塊奇石都要燦爛。
“凡塵老弟啊,你這次可真是給本官長臉了!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不但守住了縣城,還反手差點把月神廟給連鍋端了!只差最後那幾個賊首的人頭了!”
他上前一步,親熱地拍了拍張凡的肩膀,又對著林重山一拱手。
“林統領,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啊!若非你及時率兵趕到,內外夾擊,後果不堪設想!”
“縣令大人過譽了。”林重山抱拳回禮,表情依舊是那副軍人的剛硬,但眼神里也透著一絲放鬆。
三人落座,酒過三巡。
王知歡放下酒杯,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說起來,還是可惜了,就差那麼一點,就能將玄月、孔秀才那些逆賊一網打盡。如今他們龜縮在那後山天險,易守難攻,著實成了個麻煩。”
林重山接過話頭,沉聲道:“我己留下百人隊封鎖下山的所有通路,那石階只有一條路,他們插翅難飛。只是強攻代價太大,圍困又不知要耗到何年何月。”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看向王知歡:“對了,縣令大人,有件事我必須向您稟明。那個自稱是您派來監軍的方文山,此人身份恐怕有問題。”
王知歡眉頭一皺,他們通緝方文山都沒資訊怎麼到駐軍哪裡了?
“他在軍營中處處阻撓我出兵,以監軍的名義壓著我,不准我發兵救援清河縣。”
林重山臉色冷峻,“若非我師弟派來的信使點破了他話中的破綻,我差點就被他矇騙過去。最後我強行將他扣押,這才拔營出兵。”
王知歡皺眉道:“林統領,你說的方文山,可是那個西十歲上下,面容白淨,留著三縷長髯的中年文士?”
“正是此人。”林重山點頭。
“這個混賬!”王知歡一拍桌案,怒不可遏,“方文山就是白蓮教安插在縣衙的奸細!本官早己釋出通緝文書,命各處緝拿此賊!沒想到他居然跑到軍營去阻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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