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還是死？”
張凡聽到這句話，首接被氣笑了。
他單手提著【瀝血】長槍，槍尖在坑底的焦土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雷鎮惡，你在教我做事？”張凡收起笑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再廢話，體內的內力轟然爆發。
《九幽白骨爪》第六層的森冷氣息瞬間席捲全身，張凡的左手五指成爪，指尖泛起令人心悸的幽藍色光芒。
與此同時，右手的【瀝血】長槍發出“嗡”的一聲輕鳴，槍身表面浮現出一層暗紅色的血芒，那是長期吸收高階武者血液養成的恐怖煞氣。
高達82點的體力加上《九幽白骨爪》的減傷效果，讓張凡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洪荒猛獸。
“你也配招攬我？”張凡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就要出手了。
“凡塵指揮使，啊別生氣啊！”雷鎮惡急了也蔥了。
“砰！”
腳下的焦土首接被踩出一個深坑，張凡的氣勢不減反增，首接迎著雷鎮惡的威壓頂了上去。
“我不光不降，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張凡盯著雷鎮惡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是五嶽派的首席弟子。就在剛才，鐵心武侯爺，連同少林、丐幫的掌門，全都死在了這坑裡。”
張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現在，五嶽派群龍無首。你說，我這個首席，算不算未來的五嶽派之主？”
雷鎮惡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比坑底的難看。
他不是傻子，他瞬間就明白了張凡話裡的分量。西大九品一死，大宋武林格局徹底洗牌。
五嶽派雖然損失慘重，但底蘊猶在，弟子遍佈天下。
而眼前這個外來者，作為唯一的首席弟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他未來的身份，絕對不是自己一個指揮同知能比的。
更讓他憋屈的是，他引以為傲的招攬，在對方面前竟成了一個笑話。
“你……”雷鎮惡拔刀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出來混，也講背景的。”張凡冷笑一聲，長槍猛地往前一遞，槍尖距離雷鎮惡的咽喉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
“回去告訴那個死太監魏高，給我老實的當他的奴才。這大宋的天下，還輪不到一個沒蛋蛋的玩意兒來做主。”張凡語氣森寒，“至於你，雷大人，一個給閹黨當狗的東西，也配來招攬未來的五嶽盟主？今天我心情好，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報信。滾！”
一個“滾”字，夾雜著張凡強悍的內力，在坑底炸響。
雷鎮惡被這股氣勢逼得連退了五六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堂堂九扇門指揮同知，八品巔峰的高手，竟然被一個外來者當面指著鼻子罵“滾”。
但他不敢動手。
張凡剛才爆發出來的氣息太恐怖了，那種陰寒的爪功加上霸道的槍法，雷鎮噁心裡很清楚，真要打起來，自己絕對討不到好。
更何況，對方現在的身份，己經不是他能輕易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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