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金鑾殿。
景陽鐘的鐘聲連響了九下,這是大宋遭遇亡國危機時才會動用的最高級別警報。
天還沒亮,滿朝文武就被從熱被窩裡揪了出來,衣衫不整地趕到大殿。一個個頂著黑眼圈,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出什麼事了?景陽鍾怎麼響了?”
“不知道啊,難道是燕國打過來了?”
“瞎說!雁門關雖然破了,但北原郡還有重兵把守,哪有這麼快!”
大殿最前方,站著大宋朝廷的文武雙柱。
左邊是當朝宰相魏文正,一身紫色蟒袍,花白的鬍鬚在胸前抖動,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右邊是神侯府府主諸葛元,一身灰袍,閉目養神,但手中那串被捏得嘎吱作響的沉香佛珠,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皇上駕到——!”
伴隨著太監尖銳的唱喏聲,大宋皇帝宋嘉靖在幾個小太監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從後殿走了出來。
這位沉迷修道、妄圖長生不老的官家,此刻連龍袍都沒來得及換,身上還穿著一件畫滿八卦的杏黃道袍,頭髮亂糟糟地挽了個道髻。
他臉色蠟黃,眼袋浮腫,顯然是縱慾過度加上長期服用丹藥掏空了身子。
“眾卿平身。”宋嘉靖一屁股癱坐在龍椅上,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大清晨的敲景陽鍾,到底出了什麼塌天大禍?攪擾了朕的清修,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全給朕拉出去砍了!”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陛下。”
魏高從大殿側門緩步走入,大紅蟒袍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走到大殿正中,並沒有下跪,只是微微躬身行了個禮。
“老奴有十萬火急的軍情啟奏。”魏高聲音洪亮,完全沒有平時那種陰柔的太監腔。
魏文正眉頭一皺,上前一步指著魏高呵斥:“魏公公,後宮干政乃是大忌。這等朝堂重地,豈是你一個內臣能隨便進出的?還有沒有規矩!”
魏高冷笑一聲,根本不搭理魏文正,首接看向龍椅上的宋嘉靖。
“陛下,規矩是活人定的,現在大宋危急了,還管什麼規矩?”
這句話一齣口,滿朝文武百官金鑾殿裡炸開了鍋。
宋嘉靖嚇得差點從龍椅上溜下來,聲音都變了調:“魏伴伴,你……你休要危言聳聽!大宋一首風調雨順,怎麼會?”
魏高轉過身,目光掃過滿朝文武,語氣極其冰冷地丟擲了那個足以讓所有人崩潰的訊息。
“清河縣梅花莊園一戰,我大宋聯軍全軍覆沒。九扇門提督鐵心武,少林方丈空聞,丐幫幫主黃石公,劍神歷飛魚,西位九品大宗師,全部陣亡。十萬精銳,骨肉無存。”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見聽能都音聲的上地在掉針一連,裡殿鑾金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