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前,霍姆小鎮。
在距離碎齒公會不遠的酒館裡。
肖恩正坐在吧檯上,從衣服的口袋中掏出銅幣。
“要一杯黑麥,謝謝。”
吧檯後的服務員帽簷壓得有點低,她將銅幣攏進掌心,點了下頭。
肖恩的思緒發散又混亂。
真是命運弄人,本來以為參加遴選可能會對上郵差,誰知道最後冒出來的竟然是一位“肅默典獄長”?
嗯......這位服務員看著也有些面生,真是世事動盪啊,不僅獵人們相繼退會,連服務員也辭職不幹了嗎?
不一會兒,一杯冒著冷氣的啤酒被放到他的面前。
肖恩喝了一口,有些驚奇地嘟囔道:“感覺味道......比原來好喝了?”
下一秒,他感覺濃重的睡意襲擊了大腦。
他趴在吧檯上昏睡了過去。
吧檯內,服務員慢條斯理地擦著手裡的玻璃杯,彷彿沒有注意到肖恩突兀的倒下。
肖恩的呼吸變得均勻,甚至打起了輕微的呼嚕。
酒館角落裡,一個樣貌平平的獵人站起身。
他穿著最普通的皮甲,走到肖恩身邊,也點了一杯啤酒。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狀似無意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編織粗糙的捕夢網,放在肖恩腦袋旁邊。
網線上的羽毛無風自動,散發出微弱的熒光。
片刻後,熒光收斂。
在他收起捕夢網的同時,服務員將啤酒放在了他的面前,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獵人沒有動那杯啤酒,而是轉身推開酒館木門,拐進旁邊的巷子中。
服務員把杯子放回架子,轉身走進酒館的服務間。
她摘下帽子,扯掉臉上的偽裝,露出獵風的臉。
無人的巷子裡,獵風和霍爾碰頭。
“如何?有沒有關於典獄長的記憶?”
霍爾左手拿著捕夢網,右手捏著一卷空白膠捲,他閉上雙眼。
“有,等一下。”
空白的膠捲快速轉動,被一張張畫面迅速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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