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路易;波拿巴沒想到的是,俄國人似乎比較早的猜中了他這個計劃!並且很快就派人前往土耳其,威逼土耳其宮廷,反覆重申1774年的俄土《庫楚克一開納吉條約》,條約中規定東正教教會有高於天主教會的豁免和特權,並且此外還有模糊的條款俄土解釋各異。
俄國方面如此快速的行動確實令路易;波拿巴感到措不及防,有一陣子他甚至有些疑神疑鬼,不停地審視身邊的一些親信以及政府一些部門的一些官員。
要知道,路易;波拿巴對於聖地問題的考量本身就是他的一項秘密計劃,他幾乎沒怎麼跟身邊的人提起過這件事,而以俄國人的落後和遲鈍,也很難在他得手前就獲悉這件事並且採取一定的措施。可偏偏,事情還真就這麼發生了!
俄國人不僅提前獲悉了他的行動,甚至還準備了一定的應對策略,以至於法國。俄國在逼迫土耳其站隊的這個過程中,土耳其的立場一度向俄國發生傾斜!
好在路易;波拿巴打破《四國同盟條約》和神聖同盟這兩道捆住法國的枷鎖的決心非常大,並且對跟俄羅斯開戰一事毫不畏懼。
恰巧在「東方問題」上,俄羅斯和奧地利。英國都有矛盾,因此他也在竭盡所能挑撥俄奧和俄英關係。對英國,他主要是獻媚,再次承認英國趕走法國之後在埃及的優勢,並協調與英國的外交立場。對奧地利,法國則是一面拉攏一面利用支援撒丁王國加富爾政府謀求義大利統一的計劃來威脅奧地利。總而言之,在路易;波拿巴的決心和種種外交手段的共同作用下,法國最終還是從土耳其那裡拿到了聖地的保護權。
但是話又說回來,俄國那邊究竟是怎麼猜到他的計劃和打算的呢?俄國在法國的情報力量比較強大?還是俄國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戰略大師和聰明人?
真是令人疑惑……
就在路易;波拿巴又忍不住暗自思索的時候,向他彙報訊息的人卻是開口繼續補充道:
「不過俄國方面的反應異常激烈,甚至威逼要將戰艦直接開進土耳其海峽,他們聲稱如何有些權益無法在談判桌上得到,那就付諸於戰爭……」
「不必在意,我已經做好一定的安排和準備了。」
目光多少有些幽深的路易;波拿巴擺了擺手。
而就在彙報完這個訊息的親信準備退下的時候,路易;波拿巴卻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於是便看向他的這位親信繼續問道:
「對了,我之前說的聯絡上俄國那位文學家米哈伊爾的事情辦好了嗎?似乎也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
「這……」
這位親信顯然是沒想到路易;波拿巴這位即將成為法蘭西皇帝的人會突然提起一位外國的文學家,因此他明顯愣了一下,但他很快便開口說道:
「他如今應該還是在躲藏一些東西,並不怎麼在公眾面前露面,巴黎的一些出版商此前聯絡過他,但也沒有得到他確切的回覆……」
「躲藏是正常的。」
路易;波拿巴似乎是笑了一下,接著便繼續說道:
「不過他現在可以不用躲藏了,因為我甚至可以公開庇護他,公開邀請他在巴黎住下,這樣的邀請怎麼樣?你聽聽:
「法蘭西皇帝拿破崙三世,對曾在沙皇鐵蹄下堅持為農奴發聲的文學家米哈伊爾,如今被迫流落他鄉,深感痛惜。皇帝陛下堅信,真理的聲音不應被暴政冰封。因此,法國向這位勇士敞開懷抱,邀請他來巴黎,向歐洲講述他的真相。』
這樣如何?他難道還會有拒絕的理由呢?」
路易;波拿巴之所以突然又想到了米哈伊爾,那自然是法國跟俄國的衝突已經進一步加劇,而如果真的要到開戰的地步,那那位從沙皇魔掌中逃脫的俄國作家,自然是一個無比珍貴的「活證據」。只要他出現在巴黎,本身就能向整個歐洲證明法國才是真正的解放者。
一個被沙皇迫害的作家,在巴黎公開反對俄國獨裁,這本身就是一場生動的政治宣傳。
而只要得到這位作家的支援,等到戰爭真正開啟之後,至少在輿論環境上,法國絕對能夠贏下大半個歐洲輿論的支援!
至於說法國後面跟俄國重新變為盟友。修復關係之後,這位文學家應該如何自處,那就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事情了。
不過至少在法國,那位文學家應該還是會有一席之地的。
「他肯定不會拒絕您的邀請,畢竟這是來自法蘭西皇帝的邀請。」
:道腰彎了彎信親的拿波;易路
」。實落事件這將快盡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