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她說，“那開始吧。”
光球明顯愣了一下。
雖然它沒有臉，但商陸能感覺到它的困惑。
“你……不反抗一下？通常大家都會先質疑、拒絕、抱怨，然後才接受。”
“被廣告牌砸了還有什麼好質疑的？”商陸翻了個白眼，“反正我也沒別的選擇。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你可以叫我係統。”
“不好聽，”商陸搖頭，“我給你起一個吧。”
她盯著光球圓滾滾、毛茸茸的光暈。
“就叫獼猴桃。”
光球的光芒劇烈閃爍了好一陣，像一個人在深呼吸忍怒火。
“……宿主，請尊重系統編號S-0003。”
“好的獼猴桃，第一個世界是什麼？”
光球沉默了片刻。如果它有表情，此刻一定是在咬牙切齒。
“第一個世界：替身女主想退休。任務目標：完成原主心願——不再被霸總男主糾纏，獲得自由人生。”
“金手指己發放：‘心如止水’。該技能可免疫原主一切情緒干擾，並對霸總類角色的魅力產生百分之九十九的抵抗效果。”
商陸挑了挑眉：“剩下那百分之一呢？”
“系統誤差，可以忽略不計。”
“……”商陸嘴角微微上揚，“獼猴桃，你還挺嚴謹。”
光球沒有回答。
但商陸發誓，她聽到了它嘆氣的聲音。
“對了，”商陸在意識被白光吞沒之前又問了一句，“這些世界的原主，她們都還好嗎？”
光球沉默了一瞬。
“她們的心願，就是她們存在過的證明。你去替她們完成，她們就能安心離去。”
商陸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
白光徹底吞沒了她的意識。
耳邊隱約傳來光球最後的聲音：“任務開始。祝你好運，宿主。”
商陸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好運？我自己就是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