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道堂外,夏冬春罵罵咧咧,倒驚起不少太監宮女偷偷看熱鬧。
安陵容握緊拳,心中存了口氣,步履沉穩走出,“夏常在好大的氣性。”
夏冬春看著屋中走出的人,皺眉掃視一圈,“真是冤家路窄,怎麼就和你住在一塊了,一身窮酸氣。”
安陵容眼睛微眯,語氣認真,“我記得我已經賠了夏常在的衣服,今日常在來是來特意找陵容麻煩的?”
“看什麼看?”夏冬春冷哼一聲,“就是看不慣你怎麼了,就你也配得皇上的封號?”
安陵容也不惱,臉上帶笑,順著夏冬春的話說道:“夏常在這話我倒是不懂了,封號是皇上賜的,夏常在若是覺得不配,不如去找皇上說說?”
夏冬春被噎住,一時竟不知應該說些什麼,她怎麼每次都說不過安陵容?
站在一旁的宮女連忙行禮,“和答應息怒,我們小主萬萬沒有這個意思。”
有了臺階,夏冬春梗著脖子,硬著頭皮道:“就是,我可沒這樣說。”
安陵容反而笑著,直直盯著夏冬春眼睛,“是嗎?想來今日延禧宮不少宮女太監都聽到了,夏姐姐還是要小心些,小心禍從口出。”
看著夏冬春的臉色越來越白,安陵容走到她的身邊,輕聲道:“這樣的話,夏姐姐和我單獨說說也就罷了,若是傳出去,傳到皇上耳朵裡就不好了。”
話落,安陵容與其拉開距離,緩緩福身,“就不打擾夏姐姐了。”
安陵容嘴角微揚,轉身離去。
至於夏冬春,魂不守舍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養尊處優的夏氏千金可從來沒有被這樣嚇唬過。
恰在此時,剪秋才帶著皇后娘娘給各宮的賞賜出現在延禧宮門口,張羅著小太監小宮女給各個宮室送賞。
待到剪秋離去,周寧海又帶著華妃娘娘的賞賜過來,可謂是熱鬧極了。
樂道堂內,兩排布料擺在桌上,陽光下泛著光澤,都是上好的布料。
安陵容指著華妃送的布料,“尋春,你拿著這身布料去裁一身衣服,等到各宮覲見那日穿。”
“撥雪,你去將我從家裡帶來的那些布料首飾分了,你們也拿著做些新衣服,打扮打扮,至於小太監,便多送些銀兩。”
“是。”撥雪沉穩應下。
反倒是尋春十分活潑,高興道:“奴婢先替她們謝過小主的賞,像小主這麼大方的,在後宮裡肯定是獨一份。”
“只是小主,我們去皇后娘娘宮中穿的卻是華妃娘娘的料子,會不會不太好?”
安陵容不動聲色點頭,並未多說,“不會,先去準備吧。”
待人離去,她將目光放到那些剩下的料子上,這一世,她有了封號,又在選秀得了皇上青眼。想必各宮覲見那日,華妃必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若再因為一件衣裳惹得華妃不快,就太得不償失了。
安陵容準備歇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剛剛發生的事已經一字不落地彙報到了景仁宮。
剪秋低著頭,恭敬道:“夏常在和和答應之間鬧了些矛盾,原本夏常在氣勢洶洶的像是去找麻煩,結果讓和答應三言兩語的給解決了,也不知和答應說了些什麼,奴婢去送賞的時候夏常在還是心不在焉的。”
“和答應?安陵容。”皇后思慮片刻,輕笑出聲:“讓寶鵑盯緊點,若她聽話能拉攏還好,若是不能。”
後半段戛然而止,而剪秋已經知道該怎麼做。
。到來於終子日的后皇見覲宮各,後日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