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鵑微微顫抖,不敢再言。
安陵容絲毫不慌,平靜道:“記住了,我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任何問題,這明顯是別人給我們做的局,若真慌了,那才是掉進局裡。”
尋春和寶鵑齊刷刷道:“小主英明。”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樂道堂的簾子被人掀開。
江福海聲音微啞,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和常在,皇后娘娘有請您去碎玉軒一趟。”
安陵容面帶淺笑,彷彿絲毫不在意碎玉軒中發生了什麼,“有勞公公來一趟。”
說罷,尋春已經遞過去碎銀。
江福海收了碎銀,見安陵容不問,他便什麼也沒說。
與此同時,碎玉軒內氣氛和溫度同時冰到極點,也是皇后今日來了才有了上好的紅羅碳可燒。
安陵容披著狐皮披風,略施粉黛已是絕色,她來碎玉軒後先給皇后行了一禮。
皇后坐直身體,臉上掛著標誌性笑容,“和常在,你昨日可是差人給莞常在送了棉衣?”
安陵容表現出疑惑,回話道:“是,嬪妾見莞常在身邊的下人連一件過冬的衣裳都沒有,實在可憐,便送了些。”
“你可知,你送的棉衣中被太醫查出了麝香?”皇后面無波瀾,話語間滿是壓迫感。
安陵容搖頭,不卑不亢道:“嬪妾不知,且嬪妾送來的東西絕對是乾乾淨淨,東西是嬪妾身邊的寶鵑親手送來,若出了問題只能是在碎玉軒出了問題。”
“嬪妾以為定是莞常在身邊的下人手腳不乾淨,況且嬪妾只是常在之位,又無母家支援,去哪裡弄來麝香這等珍貴之物?”
皇后眸色一沉,頷首道:“你說的在理,麝香不是莞常在暈倒的主要原因,她是寒毒入體,加上急火攻心這才倒下的。”
安陵容眉頭微皺,不解道:“寒毒入體應當是食用了不乾淨的東西,可有檢查莞常在最近的吃食?”
皇后點頭,陳述著,“目前只有溫太醫檢視過,並未看出端倪,一時找不出原因。”
“回稟皇后娘娘,和常在。”槿汐跪出來,“我們小主每日進食都有奴婢看顧,不可能出問題。”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
安陵容一聲激起不少人的目光,誰也沒想到平日裡柔柔弱弱的和常在會有如此鋒芒。
她聲音雖軟雖輕,但一點不失鋒利,“我看就是你們這群做下人的不仔細,瞧著莞常在不得寵便欺上瞞下,這才把莞常在的身體弄垮的吧。”
槿汐一愣,連忙磕頭,“奴婢對莞常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皇后被吵的頭更疼了些,“和常在,你說應當如何?”
“嬪妾以為換太醫來看。”安陵容一番話滴水不漏,“溫太醫為莞常在調理身體這麼久,莞常在的病卻越來越重,足以見得其醫術不精。”
“不可能,我們小主的身體之前都是好好的。”流朱義正言辭道:“突然出了問題肯定是有人毒害!”
“是有人毒害,可溫太醫找不到毒源,這難道不是學藝不精?”安陵容朝皇后微微福身,“皇后娘娘,嬪妾以為儘早請位醫術高深的太醫才是。”
安陵容低頭掩住臉上情緒,溫實初斷然不能再繼續成為甄嬛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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