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並未直接言明,而是敲打兩句,“曹姐姐日後可要萬分小心才是,畢竟你是公主生母,後宮有多少高位妃嬪盼星星盼月亮想要個孩子呢。”
曹琴默立馬像是被捏住七寸一般,“陵容說的是,姐姐記下了。”
“旁的就不說多了,至於那位宮女,她既然心氣高就把她推上龍床。”安陵容柔聲一笑,偏偏在這等場景下顯的如女鬼一般。
“她是莞常在曾經的宮女,一個宮女爬到和她一樣的位置,到時候再讓她們二人同住碎玉軒,屆時碎玉軒雞飛狗跳的,一定有趣極了。”
曹琴默將這些記在心裡,她斟酌片刻問道:“陵容,這位莞常在可是入宮前與你結過什麼樑子?”
安陵容搖搖頭,看向曹琴默的眼睛,“莞常在等人在入宮的時候用姐妹情誼留住我,又在冬日給了我一刀,我自然能記一輩子。”
兩人分別前,曹琴默再度保證,日後有所行動一定先來找安陵容商議。
安陵容並未理睬,日後有曹琴默來求她的時候。
翌日,天色大好。
存菊堂內,沈眉終於在此時醒來,一睜眼便看到守在床榻旁的甄嬛。
看著熟悉的人,心中的委屈一瞬間襲來,沈眉莊哭道:“嬛兒,有人要害我,有人把我推下了千鯉池。”
甄嬛聽到這樣的話,立馬警鈴大作,“眉姐姐可看清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只看到有一個黑影,力氣很大,肯定是個太監。”沈眉莊有些後怕的抱著被子,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日落水的窒息感。
甄嬛看到這樣的沈眉莊,斟酌片刻還是把採月和小施進了慎刑司的話給說出來。
沈眉莊神經恍惚,哭的全身顫抖,“是華妃!頌芝剛把採月叫走,我就被人推了水裡,哪裡能有這麼巧的事?”
“想害我的命還不算,還要把採月和小施都打入慎刑司受苦,她怎麼能狠毒至此!”
一番話說下來,甄嬛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她同樣憂愁道:“之前浣碧進了慎刑司,我前段時間得寵便想去打點一番再求皇上,誰知等我去問時,慎刑司根本沒有這個人。”
“我好怕,浣碧是不是已經被悄無聲息的解決了。”
甄嬛露出傷心的神色,“我父母都是看著浣碧、流朱長大的,我待浣碧如親妹妹一般,她若是死了,我實在無顏見家中父母。”
說到‘死’,沈眉莊也愣了愣,她自己尚且如此,還是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沒有訊息傳來就是人還沒事。”
難姐難妹兩人抱著哭訴,一直等到晚上才分別。
夜幕降臨,安陵容正在喝牛乳,簾子忽然被人撩開。
皇上走路帶風,進來後一言不發,直直坐在安陵容對面。
安陵容忙起身行禮,仔細觀察著皇上的神情。
估摸著是去哪裡受了氣,來她這裡找安慰來了。
她面帶淺笑,“皇上可是遇到煩心事了?臣妾在牛乳裡放了蜂蜜,最是安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