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貴人咬咬牙,說道:“那支香膏你還有嗎,我願出重金購買。”
安陵容不著痕跡的摸了摸頭上的珠翠,手腕上的玉鐲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她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貴氣。
“不賣。”
見安陵容油鹽不進,富察貴人只得低聲下氣,“和妹妹,你到底想如何?”
安陵容抬起頭,朝富察貴人微微一笑,“求人自然要有求人的態度。”
富察貴人腦海中想到這些被冷落的日子,權衡之下在安陵容面前蹲下行禮,“求和貴人寬恕,曾經種種皆是嬪妾的不是。”
安陵容回想著上一世那備受嘲笑的夜晚,那場景似乎和現在的樂道堂重疊。
那麼冷,這麼溫暖。
兩種極端的場景。
安陵容吐出一口濁氣,忽然笑了,“富察貴人心不誠,還是移步吧。”
撥雪從屋外進來,將其往外送。
富察貴人就這般不甘心的被送走。
另一邊,經過這些日子的修養,沈眉莊可算恢復了些精氣神,她本想去找甄嬛幫忙,可聽聞甄嬛這些日子竟也被皇上冷落了。
兩人在碎玉軒見了面,沈眉莊激動的拉過甄嬛的手,“嬛兒,如今你我二人都要想辦法見到皇上才是啊。”
甄嬛一副心冷之態,“見了又何妨,皇上如今整日在延禧宮,怕是正在溫柔鄉里沉溺呢。”
沈眉莊眉頭輕皺,“可若是不見皇上,沒有寵愛,日後在宮中的生活只會更困難。”
“前些日子你我得寵還好,如今一被冷落,連去內務府要個東西都要不來,更亂論去慎刑司撈人。”
甄嬛眸光一閃,心中略帶了些不滿。
曾經她讓眉姐姐去撈浣碧時,也沒有這般著急過,如今採月進去了,眉姐姐這是徹底慌了。
刀不扎到自己身上果真是不知道疼。
“眉姐姐說的這些嬛兒都知道,可自從我上次對皇上表現了些許不滿,他便直接不來了,如此薄情寡義之人,我實在是不想再見。”甄嬛心中還在端著她的自尊與清高。
沈眉莊怔怔的看著甄嬛,顯然是被她這番話嚇到,“嬛兒萬萬不能這樣說,皇上是天子,天子怎麼會為我們停留呢,哪怕是皇后娘娘也不敢獨佔皇上的。”
甄嬛的意識恍惚一瞬,一陣強烈的睏意突然襲來,她捂著腦袋,“是我想的太天真了,眉姐姐,我忽然好睏。”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弱,等到甄嬛說完,她竟直直倒了下去。
沈眉莊眼疾手快的扶住甄嬛,心中一驚,連忙大喊,“傳太醫,快傳太醫。”
……
“小主,馬太醫來報,碎玉軒那邊叫了太醫,說是莞常在中毒了。”尋春小跑回來。
安陵容眉頭一挑,“又中毒了?這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