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穗瑟瑟發抖,抬起頭只和安陵容對視一瞬便移開了,“是和貴人來收買的奴婢,讓奴婢只要在莞常在的藥裡下藥,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
皇上看向安陵容,只見安陵容面色如常,似有些疑惑,“我何曾收買過你?我是何時收買的你?在何地點?我又給了你什麼好處?”
花穗咬咬牙,“就在前兩天,貴人您忘了嗎,在碎玉軒外,您給了奴婢不少賞銀。”
安陵容站起身,“一派胡言,前兩日本小主一直和皇上在一起,哪有時間去收買你。”
她轉頭看向皇上,眼眸中似有說不完的委屈,“皇上明鑑,這個宮女嘴裡沒有一句實話,而且臣妾根本沒見過她。”
“但另一位小太監倒是眼熟,臣妾好像在麗嬪那裡見過幾次。”
皇上眸色一沉,屬於天子的威嚴外露,“到底是受誰指使?敢犯欺君之罪,膽子不小。”
小廈子恭敬行禮,提議道:“皇上,不如讓奴才將她拉去慎刑司走一趟,相信一定能查出下毒的兇手。”
這些話傳入花穗耳中,她立馬被嚇的六神無主,哭喊著,“奴婢說,是餘答應,餘答應讓奴婢事情敗露就說是和貴人乾的,和貴人正值盛寵,就算事情敗露,皇上也不會拿和貴人怎麼樣。”
啪——
“那個毒婦!”皇上狠狠的拍了扶手,目光如鷹,看向小印子,“你呢?可是受麗嬪指使?”
小印子身子抖了抖,連忙磕頭,“之前奴才的師傅惹了麗嬪娘娘不喜,連帶著奴才也得不到重用,是麗嬪娘娘不喜莞常在,吩咐奴才將功折罪,奴才知道錯了,奴才知道錯了。”
安陵容扶著扶手緩緩坐下,她目中含怒,“沈貴人和莞常在下次找皇上做主記得先將人審好,已經兩次了,下次若是再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還要來汙衊嬪妾。”
甄嬛起身給安陵容行禮,“這次是我等疏忽,望貴人恕罪。”
沈眉莊看向皇上,剛想著開口為採月求求情,結果根本沒有她開口的及機會。
皇上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花穗和小印子,杖殺,餘氏打入冷宮,終身幽禁,至於麗嬪,德行有失,罰俸一年,禁足宮中。”
話落,皇上拉上安陵容的手,帶著其往外走,“你受委屈了。”
“皇上為臣妾做主,臣妾不覺得委屈。”安陵容說完便張開雙臂展示新衣,“皇上您瞧,臣妾今日來穿的是新衣。”
皇上給出了極高的讚賞,又極其不經意問道:“聽說你還賞了奴才們和小廈子衣服,那可有給朕做?”
安陵容輕笑一聲,溫聲道:“皇上說奴才們幹什麼,您的衣服可是臣妾親手做的。”
皇上來了興趣,湊過來,“哦?是什麼樣子?打算何時讓朕看呢?”
安陵容笑意盈盈,“還沒做好呢,皇上穿的衣服自然馬虎不得。”
“容兒肯為朕花心思就好。”皇上一路將安陵容送到延禧宮,自己則回了養心殿。
與此同時,樂道堂內。
曹琴默聽到外面的動靜,立馬走出來。
她看到安陵容,意味深長的看向後殿方向,“你這一走,還真讓我抓到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