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站起身,緩緩走到梳妝檯,“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奴婢發現了不得了的事。”尋春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窗外,確定沒人後才用極其小的聲音說道:“奴婢瞧見了莞答應和果郡王一前一後出現在倚梅園。”
她說著,開始動手給安陵容卸妝,“莞答應竟也說出那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後面留了一個紅色小象在枝頭上,奴婢眼力好,看的清清楚楚,後來果郡王來了直接將小象帶走了。”
“奴婢懷疑,莞答應一直裝病避寵,是不是和果郡王有點關係?”
安陵容聲音嚴厲起來,“這句話以後不可再說,議論后妃和宗親,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尋春點點頭,一臉認真,“奴婢保證再也不說了,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當初莞答應和她的宮女那般看不起我們。”
安陵容表情不變,“自然不會,這件事要等著皇上親自發現才有趣,所以,急不得。”
第二日清晨,御前的芳如傳來話,‘皇上從倚梅園調了一個宮女在御前伺候。’
意料之中的事,安陵容要的就是餘鶯兒順利上位。
餘鶯兒若是不上位,那甄嬛和誰鬥?
她從來都不敢輕視純元皇后的威力,上輩子皇上能為了那張相似的臉做到抬旗封妃無視天象,這輩子她又憑藉相似的聲音幾個月間從微末的答應升到貴人。
臨近中午,滿宮都傳遍了,那位新到御前的宮女得了寵,成了官女子,賜居鍾粹宮。
富察貴人坐不住了,氣沖沖的找過來,“和妹妹,她一個宮女出身,怎麼敢爬龍床的!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安陵容風輕雲淡的拿起茶杯,平靜道:“姐姐也說了,她只是宮女出身,皇上只把她當個玩意兒玩玩,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膩了。”
“話雖說的如此,可我連皇上一面都沒見過。”富察貴人心中不平衡,一股腦的朝安陵容吐苦水。
安陵容瞧著富察貴人這般心切的模樣,嘴角微揚,“那姐姐不如中午留在我這裡用飯,相信姐姐一定能見到皇上的。”
“真的嗎?”富察貴人無甚心機,喜形於色。
“自然。”安陵容對著身後尋春說道:“記得把那張本小主昨日放在床頭的梅花書箋一併放進去。”
尋春領命而去,一路上的宮女太監乃至御前的人都對她客客氣氣。
養心殿內,餘鶯兒聲音婉轉,如一隻百靈鳥一般。
尋春送來東西便走了,皇上開啟精心裝飾的食盒,只見一張泛著清香的梅花小箋,清秀的字跡寫著一串小詩。
“梅花雪,梨花月,總相思。”
皇上尚未見過在食物中傳情,當即覺得新鮮極了,說道:“今天中午去延禧宮用膳。”
正在唱歌的餘鶯兒一愣,但不敢停歇,只得唱的更賣力了些,實則內心嫉妒的發狠。
午飯時,皇上來了樂道堂,一進來便看到安陵容和富察貴人兩人在此恭候。
諸不知,皇上因著上一次的事,對富察家乃至富察貴人的印象並不好,在他眼裡,這已經是富察貴人來爭寵了。
旁人也就罷了,偏偏是來爭最像純元的安陵容的寵,皇上面色一沉,徑直坐在桌前,“一起吃吧。”
安陵容像是早就料想了這一切般,她給富察貴人找補,柔聲道:“皇上莫怪,富察姐姐近些日精神好些,便時常來找臣妾吃飯。”
。’了你屈委‘,說在像好神眼,安示以,手的容陵安起拉是倒上皇,麼什出聽沒人貴察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