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餘鶯兒喊道:“放本小主下來。”
她恭恭敬敬地下來給安陵容行禮,賠笑道:“和姐姐恕罪,妹妹一時鬼迷心竅,忘了尊卑。”
沈眉莊在此時也來到安陵容前方,微微福身,算作行禮。
安陵容嘴角微揚,聲音依舊柔和,“起來吧,本小主著急去華妃娘娘宮裡,就不多說了。”
如今華妃風頭正盛,安陵容因著歡宜香的原因,儘量不多去,可又要時不時去刷刷存在感。
主要是讓華妃放心,自己雖然得寵,卻依舊站在她這邊。
在華妃宮中待了許久,左不過是說些閒話,以及從各個角度奉承華妃。
皇上雖然在宮宴上對華妃的行為不滿,但只要打仗要用到年羹堯,華妃的聖寵就不會斷絕。
回到延禧宮,安陵容聽說今日又是餘鶯兒侍寢,而且有了封號——妙音娘子。
富察貴人眼看著自己要被一個宮女上位的人比下去,自己也心有不甘,大晚上又來了樂道堂。
安陵容原本要歇下,看到富察貴人來此,眉頭輕輕皺起,“這麼晚了,姐姐還未歇息呢。”
富察貴人親暱地叫著,“妹妹,姐姐我聽了餘答應的事,只覺得她太過狂妄,目中無人。”
“確實是這樣,不過姐姐如今是貴人之位,何愁壓不過一個答應。”安陵容表現得並不在意。
富察貴人卻有些擔憂,“可姐姐現在都聽說,這位妙音娘子的晉升速度都快趕上妹妹了,妹妹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安陵容心思一動,藉著枕頭遮掩,從系統商店中買來一盒帶有催情藥效的身體乳,她讓系統給幻化成古代包裝,這才拿出來。
“姐姐放寬心,我這裡有一個香膏,在沐浴後使用,必定能叫皇上流連忘返,聞之慾醉。”
富察貴人有些懷疑,“這真的可行?”
安陵容點頭,適時露出些脆弱,“這是妹妹早些年在家中得的方子,姐姐也知道妹妹的出身,早些年家裡便是做香料生意的。”
富察貴人這下有了百分百的相信,興致沖沖地回去,大晚上的便讓人去養心殿傳話。
於是乎,富察貴人靠著胸口疼引來皇上注意,又憑藉催情香膏成功與皇上共赴雲雨。
第二日皇上又是流水般的賞賜送來了延禧宮,隨後一月,富察貴人竟成了侍寢最多的人。
延禧宮每日都有流水般的賞賜送來,要麼是送給富察貴人,要麼是送給安陵容。
延禧宮已經是實至名歸的風水寶地,那一處夏冬春曾經居住的怡情軒,也被淳常在嚷嚷著要搬來住。
連帶著曹貴人都上門拜訪安陵容,沒話找話的聊著。
次數一多,兩人便也熟絡起來,察覺到安陵容是真心喜歡小孩後,曹貴人也肯抱著溫宜來找安陵容。
轉眼間便來了春日,曹貴人坐在樂道堂的坐榻上,笑著分享宮中趣事,“姐姐昨日聽說,那餘答應竟然敢把欣常在給送到慎刑司,當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安陵容似是早有預料,說道:“只是事情怕沒有這麼簡單,你想,若不是欣常在想要去這慎刑司,僅憑一個餘答應怎麼能動得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