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對安陵容這副模樣很是受用,寵溺一笑,“肯定會有,等容兒有了我們的孩子,朕讓容兒當一宮主位。”
安陵容臉上帶著明顯的欣喜,“多謝皇上厚愛,現在曹姐姐時常帶著溫宜公主來找臣妾,臣妾也好向曹姐姐取取經。”
“曹貴人啊。”皇上腦海中出現一個不張揚到樸素的身影,“她把溫宜養的不錯。”
安陵容輕笑,溫柔說道:“臣妾也很喜歡和曹姐姐在一起說話。”
“誒,皇上看這裡。”她拿著詩書,傾身上前,“容華本自簡,不借粉妝濃。臣妾倒覺得這詩很適合曹姐姐。”
皇上捏了捏安陵容的鼻頭,“你這句詩找的倒是貼切,你就光想著你的曹姐姐吧。”
安陵容眨巴眨巴眼,“才沒有呢,臣妾明明一門心思都撲在皇上身上。”
“行了,就你嘴貧。”皇上心情極好,也不計較安陵容這些小心思。
他沉吟片刻,“曹貴人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那就賜個封號‘簡’字吧,正好貼你這首詩。”
安陵容柔柔一拜,“臣妾便先替簡姐姐謝謝皇上了。”
皇上一把將安陵容拉起來,“這下滿意了,朕來了一晚上你不是曹姐姐就是溫宜,可有半點心思在朕身上?”
安陵容略有些窘迫的低下頭,難為情道:“皇上~”
“哈哈哈。”皇上看到安陵容這副模樣,心情大好,直接拉著去了床榻之上。
一夜折騰,第二日更是直接免了安陵容的請安。
同一時刻,曹貴人得了封號的事傳遍後宮。
皇上就在延禧宮留了一晚,然後曹貴人就得了一個封號,無論怎麼想都知道和安陵容有關。
啟祥宮的曹琴默看到蘇培盛前來宣讀口諭,她驚的險些將茶盞摔到地上。
“蘇公公,皇上怎得突然想起了我。”曹琴默問道。
蘇培盛臉上堆笑,“和貴人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嘴,皇上念起貴人的勞苦功高,便特地給貴人選了個封號。”
曹琴默臉上揚起笑,“多謝蘇公公告知,音袖,快給蘇公公點喝茶錢。”
蘇培盛得了賞,腳步輕快的離了下啟祥宮。
同一時間,曹琴默吩咐道:“快去備上厚禮,等請安結束,帶著溫宜一同去延禧宮。”
她心中又想起昨日安陵容說的一番話,拉攏之意明顯。
跟了華妃這麼多年,不過是個貴人位份,可昨日安陵容只是提了一嘴,第二日她便得了封號。
曹琴默心中已掀起巨浪,心有餘悸的想道:‘安陵容此人只可交好!萬萬不可交惡。’
她又想起了莞答應身邊的一個宮女,聽說只是嘲諷了安陵容幾句,現在還在慎刑司受苦,出都出不來。
曹琴默穩了穩心中想法,等到請安結束,馬不停蹄的朝延禧宮走去。
延禧宮內一片祥和,安陵容依舊拿著一本詩集,補充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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