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再一次提起‘昨夜之事’,無疑是當眾給了甄嬛一巴掌。
但皇后開口,甄嬛不能不回,站起身行禮,聲音虛的幾乎微不可聞,“嬪妾多謝皇后娘娘關心。”
安陵容扭過頭,狀若關心,“莞答應聲音如此虛,可是病沒好全?”
甄嬛扯了扯嘴角,“不勞和貴人擔心,嬪妾已經好全了。”
見此,安陵容便不再言語。
高位上,皇后眼底深處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得意,她開口說道:“莞答應走時從本宮這裡拿些補藥回去吧,身體好了,才能更好的伺候皇上。”
“你們也是,將身子好了才能更好的為皇家開枝散葉。”
話音剛落,安陵容跟著其他妃嬪起身,“嬪妾謹遵娘娘教誨。”
請安結束,眾人各回各宮,安陵容一齣門便看到抱團的甄嬛兩人。
安陵容停下腳步,遠遠的只聽到幾個字眼。
“慎刑司。”“浣碧。”
曹琴默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安陵容身旁,“陵容,可是在看什麼?”
安陵容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位莞答應浣真是念及舊情,她現在在求沈貴人幫她去慎刑司撈宮女呢。”
“她自己都這樣,竟還想著宮女。”曹琴默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安陵容笑著搖頭,輕蔑道:“沈貴人自己都快被華妃娘娘磋磨廢了,她們兩個可真是好姐妹。”
不一會,麗嬪也走來,三人便一同往翊坤宮走。
每日請安後總歸是閒著,不如去華妃這裡看熱鬧。
她們三人先到,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沈眉莊才姍姍來遲。
如今是白日,天色亮堂,華妃靠坐在主位上,聲音卻比冬日飛雪還冷,“沈貴人來的這麼遲,可是不想學這宮務了?”
安陵容立馬接腔,“若是皇上知道沈貴人學的不認真,那才是真的要對沈貴人失望了。”
“就是啊,沈貴人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麗嬪一句話能拐八個彎,“咱們就是想學,皇上也不讓呢。”
沈眉莊強行鎮定下來,“請娘娘恕罪,嬪妾同莞答應說了些話,來的遲了些。”
“來遲了,今日便去院裡學吧,正好冷風吹吹,讓沈貴人精神精神。”華妃不經意說道,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小事。
頌芝已經走上前,請著沈眉莊出去。
屋內的幾人便閒聊起來,倒是安陵容在想,沈眉莊到底是何時落水的。
她心中總有預感,結果來翊坤宮待了有五六天也沒等到華妃出手。
臨近中午,眾人各自回去,安陵容回去時便看到小廈子等候在樂道堂外。
她笑著迎上去,“廈公公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