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嬪還在抓著華妃的手不鬆,安陵容抬腳緩緩向前,帶著一陣清香,“沒有什麼餘氏,都是莞常在的小太監假扮的。”
“麗嬪娘娘說的這些究竟是什麼?下毒的事怎麼會和娘娘有關呢?”
安陵容不急不緩的說著,看起來倒真像不知發生了何事的事外人。
只是在她說到一半時,麗嬪忽然再度暈倒。
皇后面色一沉,“還不快把麗嬪扶起來,她這樣子本宮也不放心吶。”
“江福海,帶著麗嬪回景仁宮。”皇后慢慢朝著轎輦上走,臨走前又吩咐道:“小允子打入慎刑司審問,一碼歸一碼,在莞常在沒有洗脫指使奴才裝鬼嫌疑前,先禁足碎玉軒。”
“慢著。”華妃抬頭直面皇后,“麗嬪如今這模樣怎麼好去景仁宮打擾您休息呢?不如讓臣妾帶回去。”
“景仁宮那麼大,總會有地方安置,更何況麗嬪她雖說神志不清,可言語之間口口聲聲涉及餘氏投毒之事。”
皇后神態嚴肅,威嚴盡顯,“事關重大,本宮不得不追查,難道華妃覺得麗嬪在本宮那裡有什麼不妥嗎?”
華妃輕笑一聲,“臣妾自然不擔心皇后照顧有何不妥,只是皇上親命臣妾協理六宮,當然是覺得臣妾可以為皇后分憂了。”
“臣妾怕皇上怪罪臣妾,不體恤皇后。”
皇后被懟的啞口無言,甄嬛想要站出去,卻在向前的路上被一隻腳絆了一下。
就這一瞬間,安陵容走上前,引導視線看向這邊,“莞常在,你怎麼突然了?”
華妃不再看皇后,如同一隻打了勝仗的孔雀般,聲音越發的有底氣。
“莞常在身上還揹著指使太監扮鬼的嫌疑,況且,皇后娘娘前些日子辦了水陸大法事,可是耗了不少銀子,如今真相大白,倒是顯得那場法事多餘了。”
皇后表情一僵,心中對華妃的氣不受控制的升上來。
甄嬛跪在地上,“請娘娘恕罪,只是皇后乃六宮之主,由皇后娘娘親自費神,皇上必定更加放心,嬪妾身上的罪名也定能真相大白。”
“恭送皇后娘娘!”
她這一聲說下去,只有沈貴人跟了上來。
華妃狠狠的瞪了一眼甄嬛,眼看著皇后真的帶麗嬪走了,她直接將氣發了出來。
“水陸法事和鬧鬼一事可不能輕易算了,無論最後此事是否和莞常在有關,你就給本宮好好的禁足宮中抄寫宮規,順帶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沈眉莊卻在此時站了出來,擋在甄嬛身前,“請娘娘恕罪,嬪妾以為莞常在指使有些牽連,罰一年俸祿是否有些過重了?”
“水陸大法事要耗費的銀兩豈是她莞常在一年俸祿能抵消的?”華妃語氣並不怎麼好。
沈眉莊一噎,可皇后已經走遠,無人再能幫她們,此事也只能這樣認下。
……
安陵容和曹琴默跟著華妃回了翊坤宮,邁入宮門,歡宜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華妃風風火火的走在最前面,一腔氣焰發洩著,“該死的甄嬛,處處跟本宮過不去!”
“要是麗嬪醒了說出點什麼,這不就便宜了皇后那個老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