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扶著竹息的手抓緊,“薨了?”
繪春走上前行禮,將剛剛的那套說法又在太后面前說了說,但著重強調了被扮鬼的太監嚇唬的神智不清。
太后眉頭微皺,心中已經有了結果,估計就是莞常在讓人扮鬼想要來打壓華妃,結果直接把麗嬪給嚇死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等著皇帝回來,有莞常在那張酷似純元的臉在那,皇帝一定會心軟,屆時因著麗嬪死在景仁宮,皇后估計也脫不了干係。
短短時間,太后心裡已經理清,肅聲道:“這件事慎刑司那太監可有招出來什麼?”
江福海彎著腰上前,沉聲道:“回太后,奴才早上去過一次,那小太監還是昨晚的說辭,只說是自己妒恨麗嬪曾經對莞常在的欺負,護主心切。”
太后眉頭微皺,“不用審了,處死吧,至於莞常在,這段時間的事皆是與她有關,雖說不是她指使,但這太監到底是她宮裡的,她也逃不了個治下不嚴。”
華妃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太后,這位莞常在已經不是第一次治下不嚴了,細細數來,這已經是第二次,屢教不改。”
太后嘆了口氣,“那便降為答應,讓她好好在宮中反省;至於當初的餘氏下毒之事,麗嬪已死,以後都不許再提了。”
“華妃,這些日子後宮發生許多事,你也歇歇吧,這後宮還是皇后繼續管著。”
簡單兩句,已經給所有的事下了定論,包括奪了華妃協理之權的事,偏偏華妃也不好發作,只能應下。
緊接著太后之後又象徵性地點了皇后幾句,這才離去。
等到午後時,麗嬪薨了的訊息傳遍滿宮,哪怕上面已經說了不讓說閒話,但嚼舌根子的下人不在少數。
華妃又在翊坤宮裡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餘氏投毒之事終究還是牽扯到她身上。
相反,此時的延禧宮內一片祥和。
“看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曹琴默語氣平常,實則在仔細觀察安陵容的臉色。
安陵容抿嘴微笑,“這樣的結果是意料之中的,前些日子撈出來的宮女調教的如何了?”
曹琴默聞言露出些許笑意,“差不多了,只是浣碧心比天高,也沒多少本事,陵容當真要把這樣的蠢貨送上去?”
安陵容頷首,眼神看向窗外,“她本是莞常在身邊的宮女,可進了慎刑司一直沒有人去管她,她怎麼可能不怨莞常在。”
“哦,現在又是莞答應了。”她頓了頓,忽而問道:“姐姐今日一直心不在焉,可是心中有事?”
曹琴默竟已升起一背冷汗,她小心翼翼問道:“陵容,麗嬪真的是被嚇死的嗎?”
安陵容回正頭,看著曹琴默的眼睛,莞爾一笑,“自然是被嚇死的,這件事歸根結底還要算在莞答應身上才是。”
曹琴默尷尬地扯出一抹笑,點了頭,“也是,浣碧那裡,你打算什麼時候抬上去。”
“等這次皇上回來,屆時去御花園。”安陵容會心一笑,“待到時機成熟,我便讓小山子去通知姐姐。”
曹琴默一一應下,她也意識到安陵容的野心不止於此。
無論是針對莞答應,還是昨日的麗嬪之事,都能看出安陵容想要的從來都是權力。
曹琴默再一次在心中慶幸,幸好她現在站在安陵容這裡,若不然哪一天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