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了?”
皇上驟然站起,眼中滿是驚訝,“幾個月了?什麼時候?”
章彌如實說道:“回皇上,和貴人已有將近一個月的身孕,若不是貴人此番心驚暈倒,恐還不會被發現。”
“朕知道了,下去開藥吧。”皇上眉頭輕皺,看向尋春和撥雪,“你們兩個跟上,去學學懷孕之後的注意事項。”
尋春和撥雪行禮告退,跟著兩位太醫退下。
“皇上。”
安陵容睫毛微顫,睜開眼用氣聲叫著眼前的人。
皇上聽著這樣的聲音,一時有些恍惚,他雙手抓起安陵容的手,“朕在,朕一直都在。”
安陵容眼中的淚再也止不住,“皇上,臣妾的父親,臣妾剛剛聽到您說臣妾的父親拼死護糧草,臣妾的父親可還安好?”
於皇上而言,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曾經純元臨終前也這樣在他懷中哭著讓他善待宜修。
陳年往事被勾起,皇上看著安陵容的眼睛,認真道:“你的父親為國捐軀,是英雄,容兒不哭了,你如今懷著身孕,又有這樣一位英雄父親,還有朕,朕以後斷然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安陵容哭聲漸止,可眼中的淚卻一直下落。
皇上抱起安陵容,輕聲安撫,“不哭了不哭了,朕已經打算給你抬旗,先入滿洲旗,待你順利生產,朕再將你抬入鑲黃旗,封嬪位,等你資歷再深些,朕便給你封妃。”
“皇上。”安陵容弱弱叫了一聲,從皇上身上起來,跪在床上要行禮,“臣妾什麼都不要,只求皇上將這些冊封賞給臣妾母親,父親不在了,臣妾母親往後的日子必然艱難,臣妾又久居深宮,實在是不忍心讓母親在外受苦。”
皇上被說的動容,雙手去扶安陵容,“都依你,蘇培盛,傳旨下去,封和貴人母親為五品宜人,賜京城宅院一座,和貴人抬入滿洲旗,庫房中的那些蜀錦全給和貴人送去,以後好做幾身衣服給小阿哥小公主穿。”
蘇培盛一個激靈,連連應下。
陪在皇上身邊這麼長時間,他還從未見過皇上一次性賞這麼多東西,這賞出去的可是實實在在的誥命啊。
不出片刻,九州清晏內發生的事便已經傳遍圓明園,不少人對此唏噓不已。
安陵容雖然拿了不少賞賜,但此時也沒有人羨慕,雖說有了抬旗,但實實在在的母家都沒有了,以後年老色衰,連個依靠的家族都沒有。
這些傳聞安陵容不得知,她今晚已經留在九州清晏中,待到第二日坐上御賜的輦轎時,轎外忽然圍了一堆宮女太監。
安陵容撩開簾子,微微震驚,“寶鵑、菊青、小山子還有大家,你們怎麼都來了。”
寶鵑口齒伶俐,最先開口,“奴婢們擔心小主,便來接接小主。”
小山子在一旁附和,“奴才們在繁英閣等的心慌,索性就都來看看小主。”
安陵容嘴角微揚,看來自己的無心之舉,倒是養出不少死心塌地的忠僕。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了繁英閣,所有奴才都緊張著安陵容的一舉一動。
菊青在前面引路,“小主小心些,小山子昨日帶著小太監們檢查了一遍地上石子,之前聽說欣常在因為被石子絆倒沒護住龍胎,小主千萬要小心。”
安陵容臉上掛著柔和的笑,“你們有心了,皇上前些時候賞的那些浮光錦,你們去拿著做幾身衣服穿吧,今日繁英閣上下都賞一個月的俸祿,等到龍胎順利生產,你們都是功臣。”
話音剛落,下人們烏泱泱跪了一片,“奴婢/才們誓死追隨小主。”
”。報稟來可即,方地的對不現發若中宮,行放可才後查檢雪撥由皆品切一的接我是凡後日“,頭了點容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