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往皇上那裡靠了靠,“臣妾知道皇上待臣妾好,只是如今在圓明園寂寞,臣妾想求個恩賞。”
皇上眉頭微挑,“這還是你主動來問朕要什麼,說吧,只要合理,朕都依你。”
安陵容眼中似有星光,兩隻手抱住皇上胳膊,略帶些撒嬌狀,“臣妾想富察貴人了,以前在延禧宮我們二人還能聊聊天,如今有些日子沒見倒是有些想了。”
皇上還以為安陵容會獅子大開口,結果沒想到就只是這個小事,當場應允。
前朝還要用著富察家,富察貴人如今來圓明園正好彰顯天子恩寵。
第二日,富察貴人興高采烈的來拜會安陵容,彷彿全然忘記之前的齟齬。
安陵容見此將自己調變的香膏拿出來,一直從系統買太費積分,她研究幾日終究是將其給復刻出來。
富察貴人見到香膏,道謝之後便去沐浴,只等著去拜會皇上。
在圓明園中,皇上能去的地方好像只有華妃、富察貴人、莞答應三處,其餘人要麼老了,要麼懷孕,要麼被幽禁。
只能說富察貴人來的正是時候,大半個月的時間,皇上竟都召的是富察貴人。
甄嬛想要為沈眉莊求情,可自己剛恢復貴人的位份,若是求情恐被遷怒。
這些事,安陵容每日只聽個趣,這一世終究是她站起來了。
撥雪此時從門外進來,悄聲附在安陵容耳邊說道:“敬嬪去看了沈答應,侍衛來報,沈答應摔了個碗,連那僅有的一餐食物都灑了。”
安陵容坐直身子,眉頭輕皺,“敬嬪?”
她喚出系統,重新看了一遍那所謂的‘上帝視角’。
這次細細看來,安陵容發現了敬嬪頭上那個不同尋常的銀簪。
敬嬪給沈眉莊驗飯菜是否有毒,是用頭上的銀簪驗出的,偏偏是這一頓的飯菜有毒?
察覺到問題之後,安陵容冷笑一聲,心中暗道:“原來毒是從這裡來的。”
沒有皇上命令,御膳房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來毒殺沈眉莊。
就連皇后和華妃要為難沈眉莊也得掂量掂量對方的家世,更何況皇上的前朝還要用沈眉莊的父親。
安陵容眸色微暗,細細回想著敬嬪的上一世。
“寶鵑。”安陵容喚道:“去讓曹貴人來。”
正在插花的寶鵑立馬停下手上的活兒,“奴婢這就去。”
一盞茶的功夫,曹琴默搖著團扇,來了安陵容這裡自覺找地方坐下,“陵容怎麼了?可是有什麼要事?”
安陵容開門見山道:“敬嬪已經去看過沈答應了,還順帶用銀簪在沈答應的飯菜中測出了毒。”
曹琴默手上的團扇險些嚇掉,“怎麼會有人下毒?”
安陵容低聲道:“姐姐,你我若是想升上去,總要有人騰出嬪位才是,況且敬嬪手上還捏著些宮權。”
曹琴默聽著安陵容這般說,也知道自己下不了船了,“陵容可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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