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寶鵑便開始嚷嚷,“我的肚子好疼,雯心你替我去當一天值吧,娘娘跟前不能缺了人伺候。”
雯心不知寶鵑也是皇后身邊的,她只知道終於有機會表現自己了,她關心道:“寶鵑姐姐可是吃壞了東西,我去求求小主給你請太醫吧。”
寶鵑感動的看向雯心,“就知道你最好了,快去快去,我疼的要不行了。”
雯心被催促的出發,去求了安陵容,安陵容果真給寶鵑請了太醫。
午膳時分,皇上來了延禧宮陪伴安陵容。
菜品都上齊後,蘇培盛拿著銀針挨個試毒,確保都沒有問題才開始侍奉皇上吃飯。
皇上只夾起來吃了一口,立馬吐出去,“怎麼味道這麼怪?”
安陵容見狀,拿起筷子夾了剛剛皇上吃的那道菜,剛吃進嘴裡便吐了出來。
她看向當差的下人,語氣中帶著責怪,“你們怎麼當差的,這道燒茄味道不對。”
尋春和雯心立馬跪下,尋春快速說道:“娘娘恕罪,今日寶鵑病了,菜是由雯心去拿的。”
雯心魂不守舍道:“奴婢...奴婢拿了菜就回來了,奴婢什麼都沒有幹啊。”
一句漏洞百出的話,幾乎說出來就是告訴所有人,今天的菜她動了手腳。
正常人思維應當是將錯處推到御膳房,而雯心卻說自己什麼都沒有幹。
安陵容看著這一桌菜,估計這一桌菜除了她安排的這道,還有一些被下了東西。
皇上面色一沉,將筷子拍到桌子上,發出不小的響聲。
滿屋的宮女太監全都給跪下,“皇上息怒。”
“蘇培盛,去請太醫。”
安陵容嘴角微揚,雯心能變的神情恍惚,可多虧了窗臺前的那盆水仙。
若不然皇后手下的人,怎麼可能不中用成這樣。
很快,三個太醫趕來延禧宮,輪流檢查了一遍吃食。
馬太醫先行說道:“回稟皇上,菜中被加了大補之物,微臣聞著像是紅參,若是尋常的菜可能不會有這麼大的味,偏偏這道菜是個燒茄,燒茄和紅參配一塊,反倒是會讓味道怪異。”
皇上一隻手輕釦桌面,“所以說,菜沒有毒。”
另一位太醫跟著說道:“回稟皇上,菜是沒毒,只是不利孕婦食用,孕婦本就身子笨重,補太過便會難產,若黎嬪娘娘一直服食,可能會在生產時,一屍三命。”
“放肆!”皇上直接將手頭的碗給砸了,“宮外時疫想要朕子民的命,宮內又有人想要朕的妻兒的命!”
“皇上息怒,仔細龍體啊。”蘇培盛跪在地上小心說著。
安陵容身子微微前傾,柔聲安慰,“臣妾沒事,有皇上龍氣庇佑,才能這麼輕易的發現有人想害死臣妾和孩兒。”
皇上聽著這樣的聲音,腦海中回想起純元死去的那年,“蘇培盛,給朕查,朕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