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請太醫,劉穩婆震驚問道:“民婦是皇上派來的人,娘娘可是不相信民婦?”
尋春半擋在安陵容身前,“我們娘娘自然是相信皇上,只是是否需要進補還要聽太醫說。”
劉穩婆還在堅持,“宮中的太醫怕是不懂我們民間藥方,娘娘儘可以去查,民婦這祖傳藥方,十里八鄉都說好。”
林秀關心道:“容兒,民間確實有偏方,但你是千金之軀,民間的土方子還是要謹慎對待。”
劉穩婆端著藥左右為難,一直等到馬太醫來。
馬太醫聽到有人想讓安陵容喝安胎藥,恨不得直接飛過來。
要是吃了出來什麼事,那不就是毀他仕途?他早早就站隊了,於他而言,安陵容肚子裡的兩位金疙瘩可是他日後升官的保障。
“娘娘!”馬太醫步履匆匆,人為至聲先道,“娘娘無需進補,任何補物都不能輕易食用!”
劉穩婆瞥了一眼馬太醫,陰陽怪氣道:“你一個宮中太醫,怎麼會知曉民間方子的厲害。”
馬太醫聽見這話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總有人在質疑專業,“你你你、你懂什麼?娘娘,依微臣看這個穩婆居心叵測,留不得。”
安陵容點頭,“先去看看這碗藥的成分,本宮倒想知道這個穩婆安的什麼心思。”
馬太醫從劉穩婆手上搶過藥碗,先是用銀針測了毒,確認無毒後才開始淺嘗一口,分析成分。
“回稟娘娘,這藥是實實在在的大補之物,娘娘若是吃了絕對會出事。”馬太醫憤怒的看向劉穩婆,“你身為穩婆,怎麼連這點情況都看不出?”
安陵容淡淡看了一眼劉穩婆,“既然如此,本宮也是不敢再用你了,尋春便由你帶著她去養心殿見皇上吧。”
尋春從外面叫了兩個力氣大的太監,“把這個壞心眼的婆子拉出去。”
劉穩婆連忙大喊,“民婦冤枉,民婦實在不知娘娘的情況啊。”
她見安陵容無動於衷,便換了一個目標。
“夫人救命,民婦實在是冤枉,夫人也是民間來的,必定是知道民間方子的啊!”
“放肆!”安陵容抓起茶盞砸過去,“本宮的母親豈是你能議論的。”
砰——
茶盞四分五裂,殿內的宮女們連忙朝安陵容福身,“娘娘息怒。”
在她們看來,安陵容情緒一向內斂,從未發過如此火氣。
林秀和簫姨娘也被嚇的站起來,林秀往安陵容身邊走去,輕聲安撫,“容兒不氣,娘這身份就是這樣,她們要說就說吧。”
安陵容厲聲道:“您現在是有誥命在身的五品宜人,豈能是可以隨便議論的?”
林秀不敢吱聲,像小時候一樣抱著安陵容,只盼著安陵容能快點消氣。
殿內的動靜不小,來送賞的小廈子聽到動靜連忙進了屋。
“奴才給黎嬪娘娘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