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小躺在床上,洛託姆早早的就關機了,留她一個在酒店裡休息,今晚十分特殊,不知道是不是大雨的原因,她總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翻了個身,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窗外的雨下得纏綿,敲打著老舊的玻璃窗,發出“嗒嗒”的聲響。
“好吵啊…”
戌小時輾轉反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枕邊的精靈球,裡面的炭小侍安安靜靜,可她總覺得心口像壓了一塊溼冷的石頭,悶得發慌。
“無聊…”
“怎麼回事……”
她小聲嘀咕,又翻了個身,視線落在窗外模糊的街燈上。
雨絲被燈光染成昏黃,在玻璃上劃出亂七八糟的水痕,她閉上眼睛,試圖強迫自己入睡,可那種莫名的心悸感卻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裡召喚著她。
“難道有人在偷窺我?”
就在這時,枕邊的精靈球突然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炭小侍小小的身影從球裡跳了出來,它沒有停留,徑首朝著房門衝去,爪子撓著門板,發出急促的
“沙沙”
聲。
“炭小侍?!”
戌小時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來不及多想,抓過外套披在身上,趿著鞋就追了出去。
“你跑去幹嘛!”
酒店的走廊空蕩又陰冷,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映著斑駁的牆壁。
如果不是陪伴自己的甲賀忍蛙,她根本不敢出來。
炭小侍跑得很快,小小的身影在走廊盡頭一閃而過,戌小時只能跟著它的紅光一路狂奔,穿過旋轉門,衝進了雨幕裡。
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溼了她的頭髮和外套,寒意順著衣領鑽進骨頭縫裡。
甲賀忍蛙抱起戌小時,用身子為她擋雨。
炭小侍在前方的街道上奔跑,腳下濺起小小的水花,戌小時深吸一口氣,她不知道這隻平時溫順的寶可夢要去哪裡,可那種心悸的感覺在靠近炭小侍時變得更強烈了,像是和它產生了某種共鳴。
“之前熒姐的炭小侍也有這種情況!”
戌小時想起,之前熒的炭小侍就是感受到勝利之凱的存在才追了過去。
街道兩旁的店鋪早己關門,玻璃櫥窗蒙著厚厚的灰塵,雨水沖刷出一道道水痕,映出戌小時和炭小侍的影子。
炭小侍一路朝著城市邊緣的舊城區跑去,甲賀忍蛙因為帶著戌小,所以速度一首不快。
終於,炭小侍在一棟廢棄的鐵匠鋪前停了下來。
它仰起頭,對著緊閉的木門發出低低的嘶鳴,紅色的光芒在它身上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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