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
沈桃的頭垂得更低了,拼命乾飯以掩飾心虛,更是不敢看身側的男人一眼。
至於陸沉舟,依舊氣定神閒地吃著飯,只是餘光瞥到她微微泛紅的耳朵,緊繃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說著他不行,身體倒是實誠,這乾飯量都趕上他了。
一吃完飯,沈桃如獲大赦,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秦述看著她火速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睨了陸沉舟一眼,“你真是名副其實‘鬼見愁’。”
陸沉舟:“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鬼見了你發愁,人見了你快逃。”
“……”
等跑出很遠很遠,沈桃才緩下來慢慢走回去,心想以後踩在食堂開門就去吃飯,儘可能避開陸沉舟。
這人真是陰晴不定,說行不行,說不行也不行。她心裡正腹誹著,突然想起剛才在飯桌上,眾人說到“不行”時,那稀奇古怪的表情。
這是有什麼內幕嗎?還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看來得找天去打聽打聽,免得以後踩雷都不知道。
回到家,沈桃把碗刷乾淨後,還是覺得累,正打算去洗澡睡覺,大門就在這時被敲響了。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後世996牛馬還在工位上奮鬥,可這年頭的人己經要睡覺了,誰會這麼晚跑過來?
剛才回來的路上,家屬院的路燈沒幾盞,她幾乎是摸黑回來的。她想了想,還是拿了一支手電筒,然後才出去。
“誰呀?”她走到院子裡,對著大門問道。
外面半晌都沒動靜,沈桃又問:“到底是誰?不說我就走了。”
“是我。”外頭終於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我’是誰?”沈桃有些不耐煩,“我”什麼“我”,鬼鬼祟祟的,連自報家門都不敢嗎?
“我……是韓靖安。”
“……”沈桃聽著一愣,穿過來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讓她差點忘了韓靖安這號重點人物。
一想到原主上輩子守活寡、養五個白眼狼、被詬病、當冤種,沈桃是一點瓜葛都不想跟他沾上。
“你有事嗎?”沈桃半點要開門的意思都沒有,“你沒事就回去,有事也回去,月黑風高,咱見面不合適。”
韓靖安在外頭聽著眉頭緊皺,他肯來,她不應該興高采烈地把他迎進門的嗎?
“沈桃,你什麼意思?”韓靖安的聲音有些冷,“這可是你三番西次哀求我,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我,讓我昨晚務必上你家一趟的。”
“……”對哦,她差點忘了這茬,昨晚可是原主要把韓靖安叫到家裡,她總不能告訴他,自己要給他下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