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聽著一愣,連忙問:“是誰在傳?”
“我不知道,是我媽晚上拿著碗出去跟鄰居嬸子一起吃飯的時候,聽她們說的。”王彩虹越說越氣憤,“都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來汙衊你,肯定是看你跟陸團長結婚了,嫉妒。”
沈桃倒是冷靜,又問:“你知道她們都說什麼了嗎?”
“就說你跟野男人搞破鞋,不知檢點,傷風敗俗,可難聽了。”
“除了這些,就沒別的了?沒具體說什麼時候,跟什麼人,怎麼搞破鞋法嗎?”
“這……好像沒有。”王彩虹看她這副模樣,不由問道,“你不生氣嗎?”
“有什麼好生氣的?沒憑沒證的流言,傷不了我半分。”
“那你要不要跟外面的人澄清一下?”王彩虹替她不值。
“不用。”沈桃說,“我陷入自證不就著了那人的道,TA真有證據,首接去舉報我好了,幹嘛還費盡心思地汙衊我。”
“好像是這麼個理。”
王彩虹走後,沈桃又回去幹活了。
被人汙衊,多多少少有點不高興,但賺錢最重要,況且那人沒說具體,應該是不知道她跟陸沉舟那晚的事。
因為要趕製衣服,還有婚房那邊的床上用品跟窗簾,她這天晚上首接幹到了十二點才睡覺。
第二天她如常起來上班,不過路上碰到軍嫂,她們的確會用奇奇怪怪的眼色打量她。
越是這個時候,她越不當回事,不然別人就真認定她穿破鞋了。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王彩虹己經把這件事跟李桂珍說了。
李桂珍聽了也很生氣,看到沈桃來就問,“需不需要組織出面給你澄清?這太欺負人了,名節對一個女人來說,太重要了。”
“李姐,謝謝你,不過暫時不需要。我沒做過,別人也證明不了什麼,說不定傳個兩天就沒了。”沈桃說,“如果需要,我肯定主動跟你說。”
“行,你是咱權益部的人,欺負你就是打咱們權益部的臉,這件事我不會坐視不管。”李桂珍憤憤不平地說。
“好,對了,李姐,我想問一下,劉美芳現在審訊得怎麼樣了?”沈桃問。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李桂珍說,“她承認對你栽贓嫁禍,本來以為這樣能抹掉私藏黃金的罪名,誰知道兩項罪名都成立,估摸著要去勞改個三五年。把這種害群之馬逐出咱們部門,也算是清理門戶了。”
沈桃聽完點了點頭,又問,“她還有沒有說其它的?”
“其它的?應該沒有。剛才保衛科的同志特意跑過來跟我說明情況的。”
“好的,我知道了。”
沈桃心想,如果是這樣,劉美芳應該沒有為了跟自己魚死網破,把給她下藥的事情主動供出來。
她不知道這次的謠言,是有人故意瞎傳播破壞她的名聲,還是劉美芳的同夥在散播?是陳國強嗎?估計他沒這個膽,畢竟他有報復動機,很容易被人查出來。如果不是,那當天合夥給她下藥設陷阱的,很可能除了劉美芳跟陳國強,還另有他人。
她以為這件事就在大院內部傳播一下,沒想己經傳到陸沉舟耳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