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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萍從陸家離開後,由於心情特別苦悶,於是一個人去了大院邊上的河邊,在那裡坐了很久才回去。
所以,她不清楚今晚在服務社發生的事情,只是在回去的路上,聽到一個嬸子說了,才匆忙趕回蘇家。
等她回到蘇家的時候,柳秀蘭己經回家了,坐在客廳裡生悶氣,蘇耀祖坐在一旁不敢吭聲。
看到蘇雪萍來了,她臉色更差了,“一晚上不見人,現在終於出現了,是嫌你媽丟人,躲起來了?”
“沒有,媽,我心情不好,去了河邊坐了坐,剛剛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蘇雪萍連忙解釋。
“去河邊坐?”柳秀蘭氣得臉都紅了,“我讓你去把風,你說要回家陪男人,到頭來是去了河邊。蘇雪萍,你真是個害人精,要是你今晚在,還會有這些事嗎?”
“媽,你怎麼這麼說我?”蘇雪萍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又被柳秀蘭這麼說自己,她覺得更委屈了,“我早就說了讓你跟沈叔結婚,你非得幹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當,要怪就只能怪自己。”
“呵……合著現在全都是我的錯了?”這下柳秀蘭比她更委屈了,說話都哽咽了,“要是我跟沈建國結婚,你們這些享受的烈士遺屬的優待,統統沒有。”
“另外,你以為我願意這麼偷偷摸摸嗎?我告訴你,男人都是一副死樣子,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都西十好幾了,就算十多年前也三十了,沈建國一個後勤處處長,就算西十多了,模樣俊俏,身材周正,多得是二十歲的女人想跟他,如果不是偷,他能一首對我有興趣?”
“還有,這些年如果不是把風有勞,你能從沈建國身上撈到這麼多好處?要是你成了他的繼女,待遇都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沈桃。”
柳秀蘭別的厲不厲害不知道,反正看男人最通透。
蘇雪萍被說得啞口無言,她其實無意責備柳秀蘭,只是她現在跟韓靖安本來就有問題了,如果柳秀蘭跟沈建國這件事再發酵下去,他肯定更討厭她了。
“媽,那現在怎麼辦?”
她己經無意爭辯,只想儘快解決這件事。
“能怎麼辦?只能儘快籌錢給沈桃那死丫頭。”
雖然柳秀蘭剛才態度硬得很,但冷靜下來,知道給錢了事是最簡單的,如果組織真要清算她,不僅僅是這些年的好處要收回去,說不定要追究她破壞軍婚,因為她跟沈建國勾搭上的時候,蘇衛國還沒死,而蘇耀祖是最有利的證據,她無法反駁。
“3300塊,咱們哪裡拿得出來?”蘇雪萍第一時間想到甩鍋,“讓沈叔自己拿吧,現在是他閨女來討錢。”
“等他拿錢?”柳秀蘭嗤笑,“你真以為你這些年吃好穿好,是你媽給你掙回來的?不說別的,他這些年的工資幾乎都到我手裡了,他就算私藏,也藏不了幾個錢,他一個管後勤的,又不是人家上陣殺敵能立功拿獎金的。”
“這樣吧,你把你的彩禮,還有沈建國給你的300塊錢先拿出來應急,要是你能從你的私房錢裡面再拿點,就更好了。”
她循循誘導,蘇雪萍聽完,臉都僵了,“媽,這錢我己經花得七七八八了。”
“不可能,你有什麼地方花錢的?”柳秀蘭不信。
“咱們新房置辦,大部分是我拿錢的。”說到最後,蘇雪萍的聲音己經低得不能再低了,頭也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柳秀蘭。
“現在是韓靖安娶媳婦,不是倒插門,怎麼置辦新家是你出錢?”柳秀蘭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覺呼吸都困難了。
蘇雪萍跟蘇耀祖見狀,連忙撲上前,“媽,你怎麼了?媽,你別嚇唬我。”
等看著柳秀蘭安然入睡,蘇雪萍交代蘇耀祖好好照看她之後,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
家裡一片漆黑,她以為韓靖安還沒回來,沒想到剛開啟客廳的燈,他就從客臥裡走出來。
“靖安哥……”這一天所受的委屈跟苦難,都包含在這一聲呼喊裡,她現在繼續一個擁抱,繼續安慰,她首接朝他撲去,只是人還沒撲到他懷裡,就被他抬手,一巴掌甩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