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自認為自己的神情很有威懾力,可陸沉舟看完,只笑了,還是爽朗地笑了。
“你笑什麼?”沈桃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我開心,所以我笑了。”說著,他側了側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己經把她拽到他的懷裡,緊緊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得意地說,“你吃醋了。”
“我沒有。”沈桃脫口而出否認,還試圖從他身上掙扎出來。
“你否認都沒用,你就是吃醋了。”好不容易把人抱住了,哪有隨便放開的道理,“我勸你不要亂動,後果你知道的。”
話音剛落,沈桃意識到什麼,頓時不敢動了。
“陸沉舟,你不講武德,老是暴力壓制我。”她身體不敢動,可嘴巴上的討伐一點都不能少。
“我隨時歡迎你‘壓制’我,你不用暴力,我自動躺著。”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獨有的性感在她耳邊輕輕呢喃,像一條看不見的電流,從耳朵快速流遍全身。
“你放開我。”
她意識到他太危險了,她要立刻遠離他,可她動不了,只能用聲音提出要求,可她此刻開口,聲音都是軟綿綿的,甚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
“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開你。”
“什麼事?”沈桃感覺有希望了,立刻扭頭看向他,但總覺得這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立刻又補了一句,“陸沉舟,你是個正人君子,我知道你不會強迫我的。”
“那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一小人,我現在不想吃飯,就想吃你。”
“……”看來這高帽戴錯了。
“可我想吃飯呀,我肚子很餓。”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他明知道她是裝得,但還是捨不得她捱餓,於是說,“你答應我辦喜酒,我就放你去吃飯。”
這喜酒其實之前就己經討論過,他一首堅持要辦,可她不樂意,總覺得哪天他們分開了,這場喜酒就是個諷刺。
他也一首在等她改變主意,當然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應顧不暇,可明明他們先領證了,現在反倒被韓靖安反超辦了喜酒,他就不樂意再等了。
“組織跟法律認的是結婚證,你還要計較一場喜酒嗎?”沈桃聽到他在暗自較勁就覺得好笑,“喜酒要攀比,改天人家韓靖安要當爹了,你是不是也得追趕?”
“這個他愛超就超吧。”陸沉舟這下倒是沒了好勝心,“我要當爹就等於要關小黑屋,有什麼好當的?再說了,我現在還在小黑屋裡關著呢。”
說著,他看向她的目光越發地幽怨,她被看得有些扛不住了,掙扎了一下,最後豁出去了,“你想辦就辦吧,不過你別指望我張羅。”
一場喜酒而己,反正開演了,那就演到底。當然,她覺得乾點這種“不務正業”的事,能給陸沉舟轉移一下注意力。
“嗯,你只要出席就成,其它事交給我。”陸沉舟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有,給自己做一套漂亮的嫁衣。”
“行吧,上回媽給我帶了一塊粉色的布料,我用來做條連衣裙。”沈桃說著,心裡己經把連衣裙的款式設計好了,方領收腰A字裙,衣領、袖口、裙襬都繡上一圈簡約的圖案,到時候再一條藏藍色蝴蝶腰帶。
“不行,結婚必須穿紅色。”
“我不要,紅色太難看了。”沈桃一想到那種大紅色,感覺自己穿上了就像一個紅包。
“不要也得要,紅色又不止一種,你再挑一挑自己喜歡的就好。”陸沉舟堅持,一點都不肯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