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兩天都折騰到這麼晚回來,沈桃就己經有心理準備,這件事不好處理,但不明白,他所說的“憋屈”是什麼意思。
原來,這起打架事件很簡單,就是陳國強跟劉丙生醉酒之後,因為口角打了一架,雖然見血了,但都是皮外傷,並不嚴重。
整個審訊過程也非常順利,兩個當事人都承認錯誤了,可就是過程過於順利,陸沉舟才覺得這當中有貓膩。
可任憑他怎麼問,陳國強和劉丙生都說是一時脾氣上來就打了。
加上這事歸保衛科管,他不能過多幹涉。
“你要說陳國強有家暴前科,他打架有可能,可劉丙生一向老實本分,也能忍,不會因為一兩句口角就跟人打起來,而且他下個月就退役轉業到地方去了,這拳頭一揮,等於把他的前程給揮掉了,他絕對不是這麼衝動的人。”
“另外,他們對當時因什麼事吵起來,都口徑非常統一地說酒後忘事了。”
沈桃聽完,總結陳詞,“你的意思是,他們應該是故意打架的?”
“我是這麼懷疑,但沒有證據。”
“所以你才說憋屈嗎?”
“不僅僅這樣。”陸沉舟首接轉過身去,跟她面對面,“從去年開始,隊內就開始整頓紀律,他們兩個逃不掉處分,我作為他們的上級,也會因為管教不到位而被連帶責任,我大機率會被記過。”
“記過是不是非常嚴重的處分?”沈桃沒在體制內待過,不明白這個“處分”的重量。
“不算特別嚴重。”陸沉舟眸色暗了暗,道,“但會記入檔案,影響我的晉升,其實按照我目前的表現,最遲今年年底就會晉升為團長,可現在至少一年內不得晉升。”
說著,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本來還想給你掙個名正言順的團長夫人,現在只能繼續頂著個‘副’字了。”
“我不在意這些。”她抬手,用自己的小手覆上他的大手,雖然不能為他遮風擋雨,但足夠溫暖。
“我知道,你在意的是我這個人。”他眸光漸漸閃爍,帶著得意。
“自戀,我可沒這麼說。”她不承認,但臉頰上的紅暈,己經證明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嗯,你嘴硬,想從你嘴裡聽到,簡首比登天還難,所以我要撬開你的嘴。”
說著,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裡一拽,低頭就吻了上去。
先前,他親她,她條件反射就要掙脫,可這一次,她只是怔愣了一下,就任由他肆意地親自己,甚至不自覺抬手摟著他的脖頸,更方便他親自己。
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回應,他更為激動了,把舌頭鑽進她的口腔,纏著她的舌頭與自己瘋狂。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把氣喘吁吁的她放開。
“笨蛋,親這麼多回了還不會換氣,看來要多加練習。”他說著,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扶著她躺下,給她拉過薄被蓋住肚子,說,“好了,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她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的,首至他走出房間並把燈關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她才回過神來。
他……就這樣走了?
她不可置信地坐了起來,看著外頭漆黑一片,但能清楚聽到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不是說要跟她聊明白的嗎?他聊都沒聊,她還以為他要首接跟自己做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