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這個狗男人,昨晚真是把她當肉骨頭了,就愛啃她。
如今是秋季,她昨晚就穿了一件薄長衫和一件外套,根本不能完全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可能……是被蚊子咬了吧。”沈桃煞有其事地抬手摸了摸脖子,“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
“桃子,我跟陸正鋒只是感情不好,不是沒生過孩子。”葉文瀾首接說出心裡所想,“你是揹著沉舟在外面偷人了?”
“……沒有。”沈桃驚得瞪大了雙眼,立馬否認道,“媽,這真的是被蚊子咬的。”
她還在試圖掙扎,葉文瀾不跟她耍太極了,首接抬手抓住她的衣襬,用力往下一拉,頓時露出密密麻麻一片曖昧的痕跡。
“你這是被一窩蚊子追著咬還是被耶耶那麼一大隻蚊子抱著啃?”葉文瀾被她氣笑了。
在鐵證如山面前,再多的狡辯都是徒勞的。
沈桃沒辦法,只能把陸沉舟供出來,“就是沉舟呀,咱倆昨晚在外公給他的房子裡過了一夜。”
葉文瀾在大院生活幾十年,很多夫妻長時間分居,多少會鬧出這種醜事。她想過沈桃耐不住寂寞找男人了,沒想到鬧了半天,偷的人是自家男人。
“那房子雖然定期有人打掃,但總歸落了不少灰,你倆這是什麼癖好,放著這邊乾淨舒服的大床不睡,非得跑那裡尋求刺激嗎?”
陸沉舟的房子是有兩張床,可都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光從她身上的痕跡就知道他折騰得厲害,她想想都替沈桃硌得慌。
“沉舟……他就愛嘗試不同的地方。”沈桃立刻把鍋甩給陸沉舟,只要能瞞得住葉文瀾就成。
她其實也沒冤枉他,這人之前在歲城的家裡,浴室、客廳都試過了,還想說等花架子長滿了樹葉,要在鞦韆上。
“是嗎?”葉文瀾沒好氣地說,“那你們離了婚又睡到一起,這又是哪門子的不同嘗試?是非得不合法,偷偷摸摸的才刺激嗎?還有,沉舟他既然回陵城了,幹嘛不回家?”
沈桃聽到“離婚”二字,頓時僵住了,葉文瀾不等她問為什麼知道,就首接把她疑問給解開,“是你慧姨打電話跟我說的。”
在他們離婚的時候,沈桃就千叮萬囑方慧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葉文瀾,等事情淡了,讓陸沉舟再慢慢跟她說。
其實就是不想讓她知道陸沉舟在暗地裡查磐石案的事,不為別的,就是不想她擔心。
可比起他們離婚,現在有更讓人著急得事,她連忙問:“媽,你沒告訴慧姨,我在陵城吧?”
“怎麼?這事不能讓人知道?”方慧斜了她一眼,“這是幹了什麼虧心事?”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先告訴我,你有沒有告訴慧姨,我來陵城了。”
葉文瀾看她是真著急了,這才說:“沒有,雖然我不知道你倆葫蘆裡賣什麼藥,但也沒有離婚了還隔三差五電報情書,更沒有兒媳去投靠婆婆的做法。”
“桃子,你不要再瞞著我了,有事就首接跟我說,我當了幾十年軍屬,又是跟著陸正鋒那樣的人,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她一臉認真地看著沈桃,沈桃自覺瞞不下去,把陸沉舟查案,他們三番西次被謀害,以及後面假離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雖然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葉文瀾聽完,還是眉頭深鎖,“其實那一次沉舟翻車,我就應該察覺出不尋常來。”
陸沉舟像是天生就會開車的,16歲那年,陸正鋒第一次讓他摸上方向盤,他就會開了。雖然他車技一流,但從來都是很謹慎的,如果不是車子被做了手腳,是不會突然翻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