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響起乾澀的笑聲。
“你總是這樣，不過正因如此我才會出現，我就是你啊。”
“住嘴！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小丑瘋狂捶擊著自己的太陽穴，指甲嵌進皮肉，抓出幾道血痕。
他的呼吸徹底失衡，胸腔劇烈起伏，喉嚨裡擠出的聲音越來越短促，越來越失真。
痙攣從脊柱蔓延到西肢，小丑的身體猛地弓起，重重跌坐在血池之中。
“別哭哭唧唧了，我們的新朋友還在看著呢。”
“！！！”
冰冷的寒意從江沉脊柱竄到後腦。
他能看到小丑腦中那道聲音模糊又扭曲的輪廓。
那東西在笑，嘴角咧到耳根，猙獰無比。
他…能感知到我！
他知道我的存在！
江沉的意識劇烈震動，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他以為自己只是以第一視角體驗小丑經歷的旁觀者，只是被小丑情緒和記憶淹沒的過客。
可現在……那道聲音在對他說話。
“新…朋友……”
小丑的動作突然停了。
他懷中還捧著孩童的屍體一動不動。
旋即，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些被他塞回空洞的內臟再次滑落。
噗通——
孩童的屍體重新跌回水中，濺起一圈漣漪。
小丑看著水面，倒影中的他面容扭曲，油彩從皮膚剝落，身體徹底質變。
三秒後，小丑的臉不復存在。
血池中倒映著一個年輕男人。
他長相干淨，五官線條清晰，神情平靜到近乎淡漠。
那……是江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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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嗤
……刀三，刀兩，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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