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是這樣。”
“為什麼？”
張依諾不解的問道。
江沉沒有立刻回答。
他停下腳步靠在牆上，右手指尖在臂彎處輕輕敲了兩下。
“從開始到現在我們各自通關的裡世界數量差不多。”
“任何地方都沒什麼不同，況且你還用過小丑的油彩。”
“既然如此，唯一的變數只有一個。”
“孩童的好感度。“
張依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對啊，你陪那個斷腿小男孩在裡世界待了很久，他對你的好感度是獨一份的，以小丑對孩童的偏執，能察覺到你也不奇怪了。”
“嗯。”
江沉點頭，繼續剖析。
“這段畫面資訊量很足，小丑明顯患有精神分裂，也就是雙重人格。”
“前半段，小丑的主人格在懺悔，副人格在安撫誘導，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畢竟主人格在前半段視角都沒表現出什麼攻擊性。”
“可真正的變態其實不是副人格而是主人格。”
張依諾眉頭擰得更緊。
江沉站首身體，繼續往前走。
“沒有任何一條證據證明泳池裡的那些人不是主人格殺的。”
“我們只看到了主人格在懺悔哭泣。”
“這樣就能先入為主，讓玩家誤以為副人格是一切的根源。”
“尤其是第一人稱視角，共享情緒，玩家的代入感會更足，更加深信不疑。”
“很典型的視覺欺騙。”
張依諾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沉雙眸輕眯，繼續分析。
“小丑的主人格膽小怕事，有道德感，會懺悔，會內疚，可他沒有阻止自己殺人。”
“他只是在事後懺悔，也是這個時候，副人格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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