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男孩，聲音又輕又穩。
“這麼說吧，你和弟弟一首待在這裡沒去外面看看嗎？”
“外面？”
男孩皺眉，像是被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外面不就是一條漆黑的長廊嗎？不管往哪個方向走最後都會繞回來。”
“自從我和弟弟很久之前被綁架後就一首在這裡。”
“劫匪也不知道在搞什麼，一首都沒出現。”
“我們索性就在這裡住下了。”
他頓了頓，細細打量著江沉兩人，語氣放緩。
“所以我一首在想，你們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那裡的？你們又是誰？”
江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右手指尖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擊。
“你弟弟跟你差不多大？”
男孩雙手抱在胸前，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
“他比我小兩歲，不過老是往外跑。”
男孩說到這，語氣明顯沉了幾分，帶著孩子氣的惱怒。
“有時候回來會帶些玩具和食物，也不知道從哪搞的，問他，他也不說。”
“反正我出去的時候外面就只有那條長廊，黑漆漆的，繞來繞去永遠都是一個樣。”
“煩都煩死了。”
江沉眼睛輕眯。
小丑在軟禁他！
而且根據談話看，男孩並不清楚小丑的事情。
倘若小丑和這個男孩真的是兄弟關係……
那就證明小丑每次回到這裡都會偽裝成孩童的模樣。
或者說…是他小時候的模樣。
江沉頓了頓，語速放緩。
“你弟弟他喜歡小丑嗎？”
“小丑？”
男孩愣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像是在努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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