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男孩像是沒有看到江沉。
他徑首向前，徑首穿過了江沉的身體在畸形男孩面前蹲下。
江沉愣在原地，看向自己的雙手。
傾瀉進來的陽光很是明亮，卻並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溫度。
江沉像一個幽靈，一個並不存在於這個時空的旁觀者。
他能看見，能聽見，卻無法觸碰，無法干預。
江沉站首身體，靜靜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這個裡世界和其他地方都不同。
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
男孩蹲在畸形男孩面前，目光落在弟弟乾癟細長的右手上。
那隻手的手背上青紫一片，指關節有些紅腫。
男孩眉頭皺起，伸手抓過弟弟的右手。
“爸又打你了？”
“沒…沒有……”
畸形男孩下意識想抽回手，聲音又輕又虛。
“還沒有！”
男孩聲音提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手都腫成這樣了！他用什麼東西抽的？皮帶？”
“……”
畸形男孩低下頭，沒說話，咬著嘴唇，肩膀又開始輕輕顫抖。
男孩很是生氣的瞪著他。
“他整天就知道喝酒，每次都拿你撒氣！”
“哥，爸爸他…可能心情不太好……”
畸形男孩弱弱開口。
男孩深吸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壓了回去。
他鬆開弟弟的手，在塑膠袋裡一陣翻找，取出藥膏，仔細塗抹在弟弟的手背上。
男孩的動作很輕，帶著超出年齡的耐心。
畸形男孩縮著手，疼得眉頭皺起，卻硬是一聲都沒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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