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部分都是兩個人在巷子裡，小丑跟在哥哥身後，只能看到對方的背影。”
“這樣啊——”
江沉點頭，旋即笑道。
“感謝，很有用。”
章峰擺手，示意他不必如此。
他們本就是情報交換，為了更好的通關副本，誰也不欠誰。
江沉也十分識趣的沒再說話。
見狀，張依諾本想帶著江沉離開，卻見對方看向了側方的陳晨。
江沉眉梢輕挑，簡單示意。
陳晨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本能地看向章峰。
章峰沒有阻攔，也沒有出言勸阻。
他沉默偏過頭把視線移開。
陳晨喉結滾動了下，撐著牆站起，腳步還有些虛浮，但己經能走了。
他來到江沉面前，又跟著他走了十幾步，遠離章峰和張依諾。
陳晨站在江沉面前十分侷促，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擱。
他比江沉矮了半個頭，此刻正低著腦袋，目光在地面和江沉的衣角之間來回跳躍。
陳晨很清楚，江沉太聰明了。
聰明到把方季萊都耍得團團轉。
聰明到短暫接觸就看穿了所有人。
聰明到在這座吃人的遊樂園裡如魚得水。
他初遇張依諾就能和對方組隊，第一次合作就能配合得如此默契。
江沉完全是他性格的反面。
“陳晨。”
江沉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你也看到了，章峰說了保你通關，或者說現在的你，除了所有玩家全軍覆沒之外完全沒有出手的權利。”
陳晨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江沉聲音不停，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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