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廂安靜了整整三秒。
周成輕嘖一聲，嘴角下撇，不屑的表情甚至懶得掩飾。
“工，工作不分貴賤嘛。”
老趙乾咳一聲，打著圓場。
“畢竟也是靠自己賺錢，不偷不搶，挺好，挺好。”
“老趙說得對。”
江沉笑了下，不熱絡，不敷衍，配上他那張臉顯的真誠。
“真是為人師表啊。”
老趙乾笑著點頭。
江沉面不改色，繼續道。
“因為工作原因，我中午十二點才醒，當時在酒店洗漱，然後記憶斷檔到了這裡。”
江沉發言完畢，眾人表情各異。
韓萱萱沒說話，視線在江沉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
她的眼神里沒有嫌惡，沒有好奇，只是純粹的歸類完畢，然後歸檔。
程嶺倒是多看了江沉兩眼，嘴唇動了動，大抵是想問什麼，可最終還是把頭埋了下去。
“這麼說來，我們的編號是來到這裡的先後順序？”
周成輕嗤一聲，搖頭聳肩：“真是無趣。”
江沉挑眉，沒說什麼。
先後順序？
或許如此，但有些事還需要驗證。
梯廂繼續往下墜。
江沉靠回廂壁，用餘光掃了一圈。
西人對自己的態度在這一刻變得很清晰。
周成己經徹底不看他，老趙帶著居高臨下的寬容。
韓萱萱把他歸進了不需要關注的那一類。
程嶺大概是覺得找到了比自己更慘的人，肩膀鬆了些。
江沉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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