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龜裂更疼。
像是有人拿砂紙在傷口上反覆摩擦。
“啊——”
程嶺的慘叫聲從旁邊傳來。
男孩捂著自己的小臂蹲了下去。
他的情況比其他人更重。
皮膚大塊大塊地剝落，從小臂一首蔓延到手肘，鮮血不斷滴下。
滴答，滴答……
韓萱萱咬著嘴唇，上前輕聲安慰。
工頭走了，現場一片寂靜。
“幹吧各位。”
老趙率先開口。
“除此之外，我們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人反駁。
周成第一個拿起鎬頭。
鎬尖砸進礦脈的聲音在整個礦區迴盪，隨後，更多的聲音加入進來。
江沉沒有立刻開挖。
他攀上礦區邊緣的石壁，找到一個能看清周圍的位置。
石壁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洞口，大的能容一個人透過，小的只有拳頭大小。
從這些洞口看出去，是其他工人的礦區。
不止五個，很多。
“鴨子，你在做什麼？”
周成停下鎬頭，仰頭看他。
江沉沒回答，朝下面做了一個手勢。
上來。
眾人對視一眼，相繼趕去。
然後，空氣凝固了。
礦燈下西散著無數個工作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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