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手指收攏，韓萱萱右臂垂在身側，左手在周成手背上劃出血痕。
周成笑了，興奮張揚，詭異醜陋。
韓萱萱嘴唇翕動，發不出聲音。
此時，程嶺癱在巖壁下。
周成那一擊讓他脊椎受創，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覺。
他想站起來，可雙腿不聽使喚，沒有知覺。
“韓姐姐……”
程嶺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手臂拖動身子拼命往前爬，在粗糙的岩床上磨出一道血痕，像一條即將渴死的魚。
“韓姐姐……”
程嶺又喊了一聲，帶著少年的無力和破碎感。
銅礦入口處，老趙縮在角落看向江沉。
“嘉豪…礦石現在差不多了…我們……”
他聲音哽住。
他想說我們走吧。
想說韓萱萱和程嶺己經沒救了。
想說周成變成那樣，我們去了也是送死。
想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個道理才對。
畢竟你做過！
在周成第一次撲向程嶺的時候，你頭也不回地跑了。
毫不猶豫，乾淨利落。
那才是正確的選擇。
在這個遊戲裡，活下去是唯一的規則。
老趙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靜靜看著江沉的手。
江沉握住鎬柄，收緊，鬆開，又收緊。
他在掂量。
掂量鎬頭的重量，掂量距離，掂量角度，掂量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東西。
“嘉豪？”
老趙聲音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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