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衝出洞口，精神一鬆，齊齊倒地。
程嶺沒顧身上的傷勢，一點一點挪到韓萱萱身邊。
“韓姐姐……”
他聲音乾澀，帶著少年獨有的稚嫩。
“你的傷……”
“……”
韓萱萱不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臂。
那塊被她親手剜掉的傷口正在蠕動。
血管生長，肌肉纖維延伸，新生的肉芽從傷口邊緣擠出。
韓萱萱並未在意，起身看向江沉。
對方靠在帳篷的支柱上雙手抱胸，鎬頭立在身側。
老趙蹲在他旁邊縮成一團。
“你們兩個……”
韓萱萱的聲音在發抖。
極致的憤怒從胸腔升起，燒過喉嚨，燒到眼眶。
“周成被圍攻變成怪物，這就算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兩人厲聲道。
“程嶺命懸一線，你們為什麼逃跑！為什麼見死不救！”
“……”
老趙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膝蓋裡。
“沒有為什麼。”
江沉沒有動，淡淡開口。
“是你打得過變成怪物的周成，還是我打得過？”
“……”
韓萱萱啞語。
她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江沉說的是事實。
周成喝下3滴希冀，吞噬了數名工人的血肉，身體徹底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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